在,立刻,自断一臂,跪下,向我磕头谢罪!或许,我大发慈悲,只诛你一人,不牵连你河东魏氏……”
他故意停顿,面具孔洞后的眼睛闪烁着残忍而快意的光芒。
“否则……你以为今夜之事能善了?你杀官差,伤朝廷命官,拒捕顽抗,哪一条不是抄家灭族的十恶大罪?回头一道奏章上去,便能将你整个河东魏氏打成乱党同谋!到时候,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灭门之祸,赤裸裸的威胁,如毒汁般泼洒开来。
“弋阳,你伤势不轻。”独孤泰见侄儿白衣浸血,气息不稳,面具下沿仍有血珠滴落,皱眉道,“我先派人送你回府疗伤,此地交由我处置。周兴!”
“卑职在!”周兴如蒙大赦,连忙应声。
“你带几人,即刻护送中郎将回大将军府,不得有误!”
“是!”周兴巴不得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在他看来,独孤泰率数百精锐虎贲而来,加上京兆府剩余人手,魏长乐纵然有通天本领,带着二十锐士,也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一旦魏长乐被擒,投入刑部大狱,自己该如何“好好招待”这位仇敌。
“京兆府众人听令!”周兴转身,试图找回些许威严,“本官护送中郎将回府,尔等在此,一切听从独孤大将军号令,不得有违!”
独孤泰却冷哼一声,毫不掩饰鄙夷:“上百号人,护不住弋阳,反让他受此重伤,一群酒囊饭袋!带上你的人,滚出院子,别在此碍手碍脚!”
周兴顿时面红耳赤,尴尬无比,却不敢反驳,只得悻悻挥手:“撤!都撤出去!”
京兆府衙役们如获大赦,忙不迭地收起兵器,低着头,乱哄哄地向院外涌去。
“中郎将,请,下官扶您……”周兴凑到独孤弋阳身边,语气谄媚。
“谁让你走了?”
魏长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如冰线般缠绕住独孤弋阳的脚步。
他目光锁定鬼面白衣的身影,一字一顿:“独孤弋阳,你这是要临阵脱逃么?”
“临阵脱逃?”独孤弋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却充满得意,“哈哈哈……魏长乐,你是失心疯了,还是被吓破了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是谁的阵?谁需要逃?”
他竟真的停下脚步,转身,迎着魏长乐的目光,再次缓步上前,直至两人相距不足五尺。
“怎么?”独孤弋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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