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让人封了这破酒楼,将你捆回府中,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剑拔弩张之际,雅间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伴着衙役甲胄相击的清脆声响。
一道清冷威严自带官威的男声穿透木门,字字冷厉,直刺人心。
“哦?本官倒是不知,江州何时成了秦家私地,你秦宏远何时能代行官府职权,随意封楼抓人、妄称王法了?”
话音未落,雅间门被轻轻推开。
沈正泽一身官袍,腰束鎏金玉带,乌发束玉冠,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迈步而入。
身后数名衙役按刀而立,气势凛然,瞬间将秦家家仆那点跋扈气焰压得烟消云散。
天光从他身后倾泻而入,为他镀上一层威严的金边。
他目光沉沉,先扫过桌上那锅浮着死老鼠的鸡汤,再看向脸色骤变的秦宏远,最后落定在江茉身上,眼底冷意稍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秦宏远乍见沈正泽,脸上的狂笑瞬间僵在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方才的嚣张跋扈顷刻崩塌,双腿一软,几乎要瘫跪在地,慌忙躬身作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沈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他做梦也想不到,沈正泽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踏足桃源居,更恰好撞破他威逼江茉的手段。
江茉望着沈正泽,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敛去神色,微微颔首见礼。
“沈大人。”
沈正泽见她安然伫立,眉眼清冷无半分惧色,心底暗暗松了口气,旋即转头看向秦宏远,语气冷如三九寒冰。
“秦宏远,方才你妄称秦家便是江州王法的话,本官听得一字不落。栽赃商户,威逼良女,藐视朝廷法度,你可知,这是何等罪名?”
秦宏远吓得浑身发抖,磕头求饶,语无伦次地辩解。
“大人饶命!是误会,全是误会!草民只是见这桃源居汤中藏鼠,一时气愤失言,绝非有意藐视法度啊大人!”
鸢尾见秦宏远颠倒黑白,妄图将栽赃之事赖在桃源居头上,心头怒火更盛。
她往前一步,朗声辩解,声音清亮又带着愤懑,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
“沈大人明鉴!这锅鸡汤在后厨从未离人片刻,那死老鼠绝不可能是后厨疏漏所致!分明是秦老爷的人趁乱偷偷丢入汤中,蓄意栽赃陷害,败坏我家桃源居的清誉!”
秦宏远猛地抬头厉声呵斥,“一派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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