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窗外的雨声似乎也消失了。
郭翼云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一阵阵的发干。
这个问题,不能再绕圈子了,但也不能直接说出真心话。他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他而言,显得是那么的漫长。
最终,他还是抬头,迎向顾家生的目光。眼神复杂,里面包含了痛苦、挣扎还有无奈,以及一种深深的疲惫。
“总座……职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然……军人手中之枪,应对准外侮,而非同胞。若上峰真有命令下达……职自当遵从。但……”
他在最关键的时候停顿了数秒,显然是在组织着语言。
“若直问本心,职每念及抗战以来,多少好儿郎血染沙场,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山河破碎至此……只盼战争早日结束,国家得以休养生息,重建家园。兄弟阋墙,煮豆燃萁……实非职之所愿,亦恐非……“党果”真正之福。”
他也没有直接说“不想打”,但“非职之所愿”、“非党果之福”已经将他的态度表露无遗。
同时还紧紧扣住了“军人天职”和“国家利益”这两顶大帽子,使得他的这番表态既显得真诚,又不至于授人以柄。
尤其是最后那句“恐非党果真正之福”,更是带着一丝悲怆的劝谏意味。
很精彩!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应对。
但越是如此完美,顾家生心中那份穿越者的了然就越是清晰。这恰恰是老郭这些深潜者必备的素养。
“翼云兄看得深远。这渔翁,可能还不止一家。北面的苏毛国,甚还有……一些我们如今正亲密合作的‘老朋友’,恐怕……”
顾家生这话,将内战的危害提升到了地缘战略层面,同时暗示了外部势力干预的可能,同时也悄然点出了国际共运背景,观察着郭翼云的反应。
郭翼云心中再凛,面色却更显凝重,顺着顾家生的话头往下。
“总座明鉴。故而,职以为,战后首要在于迅速恢复国力,整饬军政,安定民生。内部团结,方能对外御侮,亦让那些觊觎之徒无机可乘。”
他再次将话题拉回“团结建国”的共识框架当中,再度避开了对具体外部势力的讨论。
“翼云兄假设,我只是说假设。校长为了‘迅速恢复’、‘整饬军政’,决心以雷霆手段解决‘心腹之患’,命令我们驻印军这支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劲旅,也投入到‘安内’之战当中。你认为……为了对付我驻印军,“G军”要出动多少人马?”
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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