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豫湘桂战役的惨败,就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总裁那点刚刚冒出头的火热浇得那是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他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盼头,此时都已化作无尽的羞愤之火。
他所倚重的将领,他被寄予厚望的精锐部队,在日军打通大陆交通线的全力一击下,暴露出的不仅仅是装备和训练的落后,更是战斗意志的涣散和指挥系统的低效。
国府军溃败的速度和规模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国际舆论更是一片哗然,国内也是民心震荡,原本就复杂的内部局势更添几分变数。
这不仅仅是国民政府在军事上的一次失败,更是总裁在政治和声望上的一次重大挫折。
在极度的愤怒和沮丧当中,总裁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西南边境之外,缅北战场之上。想想驻印军的节节胜利,再看看国内这眼前的一片血红、节节败退的态势。
“顾家生……振国!我的好学生。”
这个名字在此刻却猛然浮上总裁的心头,并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对比之下,同样是面对日军的精锐师团,甚至在更为恶劣的缅甸丛林环境和远离后方的情况下,顾家生为什么就能带领驻印军连战连捷,一路从胡康河谷打到孟拱河谷,如今最新消息更是分兵两路,直指密支那和孟拱重镇,那叫一个秋风扫落叶之势,打的日军抱头鼠窜。
再看看国内的汤恩博之流,他几乎是要把牙齿都咬碎,这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同样都是带兵打仗,同样都是打日本人!我的振国在缅甸,就能反攻,一路步步为营,敢打敢拼,驻印军的战绩,就连美丽国人都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声gOOd!可我们这边呢?兵多将广,却打成这副鬼样子!百万大军啊……一朝丧,颜面尽失!”
这番对比,让总裁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在愤怒的灼烧下,一种选择性遗忘的思维惯性开始主宰他的判断。
这是他性格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越是焦虑,便越是如此。他刻意忽略了(或者说,在暴怒的情绪下根本不愿去细想)那残酷的对比背后,存在着无法逾越的物质鸿沟。
驻印军从头到脚是清一色的美式装备和几乎是无限的弹药供应和绝对优势的空中支援以及后勤保障体系。
而国内的百万大军呢?虽然番号虽多,但实则兵员疲敝、装备混杂、补给艰难,驼峰航线运来的那点物资,分摊到全国的广袤的战线上,不过是杯水车薪。
更别提盘根错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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