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堪的守护使现出身形。洞内布置简单,但四壁却凿开了密密麻麻的洞龛,供奉着数不胜数的灵位。
山洞中央,一块寒玉床上,静静躺着一具肉身——面容与守护使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年轻,生机盎然,显然被精心保存着。
原来,守护使一直肉身潜藏于此,反而将精神寄托在大界常驻中,暗中等候、守护。
“到了这里,暂时安全了……”守护使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脸上却带着无比激动和欣慰的笑容。
他挣扎着爬起,对着红袍鬼神,推山倒柱般拜伏下去,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不肖百世孙,拜见祖汗!恭迎祖汗真灵归来!”
红袍鬼神看着跪拜在地的守护使,模糊的面容上似乎闪过一丝复杂与感慨。
“当年本汗陷落,恰逢四孙到此,吾借血脉之力,传其喻示......”
“但那可恶的妖僧,趁机扭曲吾志,导致四子分道扬镳,最终分成接引和守护两派。”
守护使匍匐在地,呜咽着,汇禀道:
“......但因蒙哥三人的原因,接引派势大。先祖拜答儿独木难支,后蒙哥陨落,守护派方得到一丝踹息之机,延续下来......”
“......可惜,千年光阴,沧海桑田,如今守护一脉,也只剩下我这一支了......可恨那接引一脉,早已被魔师侵染、同化,成了替祂寻找转世灵童的打手,对我等也不认同族之谊,多加迫害......”
“接引一脉,违逆吾志,吾必将清理门户!”红袍鬼神受了他这一拜,沉声道:“起来吧。千年岁月,辛苦你们这一脉了。”
守护使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为迎回祖汗,万死不敢言辛苦!”
他指着那寒玉床上的肉身,语气热切而决绝:“祖汗,此乃孙儿为您准备的庐舍,虽资质驽钝,却是您最纯净的血脉后裔之身,请祖汗即刻归位,重临世间!”
红袍鬼神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此身乃你之肉身,吾岂能夺之?本汗既已脱困,肉身之事,吾自有计较。”
守护使闻言大急,猛地磕头,额头瞬间见血:“祖汗!魔师虽暂退,其势犹在!祂必不惜一切代价再次发难,时不我待啊祖汗!”
“我守护一脉千年坚守,历代先人之信念,便是献祭自身,恭迎祖汗重归,带领我等光复大业!”
他声声泣血,眼中是近乎疯狂的虔诚与决绝:“祖汗,我身即您身,我血即您血!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