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想,算了,没必要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拿着茶杯走到落地窗跟前,周京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仍然是刚才那通电话。
想着想着,回忆不禁又飘远,不禁想到她和叶韶光刚刚认识的时候,想到自己那次在旧仓库收拾人,叶韶光突然出现,他把她带走了,说这种脏事让她以后别做。
她还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叶韶光喝了酒,是她主动送叶韶光回去的。
其实那时候,她都没有怪叶韶光。
是在后来的拉扯中,两人才越吵越烈。
往事如潮水一涌而来,一时之间,周京棋心情又平静,又释怀了。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原谅叶韶光,不代表她还可能和叶韶光发生什么,她只是与自己和解,不与自己较量。
想到自己也贪念叶韶光的身体,享受和他在床上的极致体验,周京棋也把刚才那通骚扰电话放下了。
手里拿着杯子,周京棋长长吐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孽缘,都是孽缘。”
她和叶韶光,如果非要用什么来说的话,那就只剩孽缘。
也许,叶韶光就是她逃不过的劫,是她人生中该上的这一课。
想到这些,周京棋就把什么都放下了。
转过身,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周京棋便又回到床上继续休息了。
平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了一阵之后,最后还是很快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叶韶光昨天晚上那通电话就像一场梦,一场梦中的梦。
但是,从枕边拿起手机一看,通话记录却又那样真实。
只是再次回忆自己和叶韶光发生的种种,再次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短暂过去,周京棋觉得像过了几辈子一样遥远,觉得她和叶韶光在一起的事情,也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收拾好了下楼,周京棋刚刚走到餐桌跟前,许言和周京延也下来吃早餐了。
拉开椅子坐下去,周京棋若无其事地打招呼:“言言。”
许言拉开周京棋旁边的椅子坐下去:“京棋早。”
这会儿,许言是知道叶韶光快订婚的事情,叶夫人昨天晚上打电话和她说了,说虽然是想让她回港城参加订婚宴,但想着她现在怀孕了,就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别再飞来飞去了。
许言说行,说到时候让周京延代表着过去。
尽管心里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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