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曼谷城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最开始只是城东有几个日本兵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排泄物里带着血水,上报后立马就被拉到城外隔离。
但很快,同样的症状开始在更多地方出现。并且染病的不仅是日本士兵,还有一些是曼谷本地人。
日军宪兵队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但不知怎么地,消息像野火一样在街巷间蔓延,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是霍乱爆发了,也有人说鼠疫来了,还有人说是日军从印度带回来的怪病,叫什么“血痢”,得了就没救。
但不管大家传的是什么病,都把矛头对准了城区的日军伤员。
曼谷的街头,开始出现严重的排日情绪,那些躺在街边、挤在庙檐下、浑身溃烂的士兵,成了当地人眼里最直接的威胁。
因为日本和暹罗是盟友关系,日军入城之初为了维持“亲善”形象,并未像在占领区那样大肆杀戮。
当地民众对日军虽有戒心,却谈不上惧怕。
有人开始拿着竹竿驱赶那些躺在街角的伤兵,不许他们靠近水井。
有人在夜里悄悄把瘫在巷口的伤兵拖到马路中间,让他们被过往的车辆碾过。更有激进者,直接往伤兵聚集的地方扔石块,咒骂声此起彼伏。
有的伤兵控制不住开了枪,枪声一响,事态彻底失控。
暹罗政府立马向日军抗议,为了防止局面越演越烈,双方不得不出动大量的警察和宪兵维持秩序。
除此之外,大量的人开始开始囤积食物和水,还有人连夜收拾细软准备逃往乡下。
黑市药品和消毒水的价格,在短短几天内又翻了一番。
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日军军官和暹罗官员们,也开始慌了,他们四处打听消息的真假,他们需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传染病?
这不只是出于公心,更是为了自保。他们的高墙大院可隔离不了传染病的传播,再高的围墙,也挡不住看不见的细菌和病毒。
曼谷日本陆军医院,特级病房内,气氛凝重。
中村明人靠在床头,面色还有些苍白。
石川苍介那一枪,子弹从右侧胸腔射入,穿透肺部。
虽然没有当场要了他的命,但失血过多,加上严重的感染,让他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又在死亡线上挣扎了十天,才算勉强保住性命。
这半个月,他都无法下床,只能卧床勉强看文件,口述指令。
但曼谷突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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