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种绝望的脏污。
“这……是大师兄该来的地方?”田敬仁皱眉捂住口鼻,眼中满是嫌弃,剑都下意识抱得远了些,仿佛怕被这里的“污浊”玷污了剑意。
花无影漂亮的眉头也拧紧了,蝶引香的气息最终指向小巷尽头。
那里有两间低矮破败到几乎与垃圾堆融为一体的土屋。
他们屏息凝神,如同真正的鬼魅,无声无息地贴近那唯一透着昏黄光亮的小窗。
窗户纸早已破烂不堪,提供了绝佳的窥视孔洞。
当几双眼睛凑近破洞,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所有人如被定身法击中,浑身僵硬,瞳孔地震。
大师兄黎轩此刻半跪在冰冷肮脏的泥地上端起粗瓷碗,用勺子给一年老凡人喂药。
窗外,花无影的折扇僵在半空,眼中惯有的媚意被极度的震惊取代。
南子墨擦拭匕首的动作彻底凝固,锐利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呆滞。
田敬仁瞪大了赤红的眼珠,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比绝世剑招还要匪夷所思的事情,抱着剑的手臂都忘了用力。
莫问书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看到了比成堆的灵石还要离奇的东西,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老妪费力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细微响声。
喝了大半碗,老妪似乎积攒起一点点微弱的力气。
又含混不清,如同梦呓般说道“小…小轩啊……”
“咱…咱村那仇……报…报不得咧…仙家……仙家手段…高…高明……咱…咱斗不过……斗不过的……”浑浊的泪顺着她深陷的眼角滑落。
“别…别犯傻……别走…那绝路哇……”
老妪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似乎耗尽了力气,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阿奶…”黎轩只沉沉地吐出这两个字,便再无言。
屋外的四人,已由最初的极致震惊,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花无影抿紧了唇线,妩媚尽失,眼中只剩下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南子墨眉头紧锁,敏锐地捕捉到黎轩身上泄露的那丝魔气与老妪话语间提及的“村仇”,似乎在快速拼接某个残酷的图景。
田敬仁抱着剑,第一次感觉手中的饮血剑如此沉重,那纯粹的杀伐之意与眼前铁汉柔情的反差,在他简单的思维里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莫问书缩在最后,脸上的贪婪被一种莫名的茫然取代,他看看那破屋,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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