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默然不语。
松涛生则扼腕叹息道:「心学之威,果然所向披靡。《圣人大盗经》几乎尽破!最后实乃秦德之狡辩,赵寒声一时间竟没有勘破,未尽全功。」
司徒锢则为赵寒声辩解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等是事后旁观,才有如此清晰洞见。真要换成赵寒声大儒的位置,怕是做得比他更差。」
端木章抚须:「赵寒声并未辜负我等期待。待他冷静思考,便能看出本质。
再去云牢,就能收获辩经胜果了。」
褚玄圭这时才发声:「胜势已显,就怕夜长梦多。」
此言一出,在场修士都面色微变,有的人下意识看向八峰方向。
端木章却始终面色淡然:「无妨。」
褚玄圭担心的东西很明显,就是万象宗的高层!
万象宗换了掌门宗主之后,整个宗门对儒修群体的方略也发生了改变。
秦德被刻意留了性命,在过往的岁月中,已经成了万象宗高层的最佳工具,牢牢压制住了儒修群体的发展、扩张。
现在,这项「工具」明显要被破坏,万象宗的高层会有什么反应呢?
云牢深处。
秦德枯坐,望着铁栏外的黑暗,神色茫然。
他被关押在牢房中这么多年,让端木章等无数儒修束手。但今天终于遇到了「克星」,他自创的《圣人大盗经》,引以为豪的思想,竟被驳斥得体无完肤,几乎彻底溃败。
要不是最后灵机一动,以诡辩侥幸挣扎成功,他今天就要被彻底辩倒!
他的耳边回荡着赵寒声临走前的话,后者三天之内必定再临。
「但何须三天,只怕他冷静下来,就能想破这个关节了。」秦德苦笑,「我挣扎了这一下,又有何用?」
「心学————」
「确实高深,妙不可言!」
「光是短暂的辩经,我就已经受益匪浅。《圣人大盗经》终究是一场错梦么?」
就在秦德疑虑、茫然之时,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不必妄自菲薄,秦德小友,你能在心学面前坚持至此,已属难得。
秦德浑身一震,猛地转头。
牢房角落的阴影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灰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是箫居下。
「你是何人?」秦德警惕道。
箫居下微微一笑:「来修牢房的。」
他上下打量秦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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