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这恐怕不行啊!”
韩良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压低声音道:“因为新州的情况,跟当时殇门关的情况完全不同啊?!”
“首先,新州的粮商、富绅、地主,在新州盘根错节百年,而且根据我的调查,赵家粮行把持着整个蛮族粮道近三十年,至于柳家更是世袭土绅,族中子弟全都在州府县衙任职。”
“还有城南地主周老抠,实力也是非同小可,因为他家的佃户遍布城郊三十余里,家里的田产拥有上百万亩,手下护院庄丁足有上千人。”
“所以,如果我们按照殇门关那套做法,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这些家伙哗变,到时候外有蛮族铁骑来攻,内有豪族作乱,新州我们估计很难守得住。”
韩良说到这里停了停,随后一脸凝重道:“最重要的是,据我所知,新州豪族平日里不仅向官府捐粮捐银,修桥铺路,甚至还做了很多善事,因此荆州城的百姓也非常拥护他们。”
“如果我们无缘无故地动他们,很有可能落得横征暴敛的骂名,甚至让其余观望的小富户彻底倒向他们,到时候别说筹粮,连城内的秩序都守不住。”
“嗯,看来这些家伙,要比殇门关那些人难以解决百倍,因为能成为一个城里豪族的,这些家伙的头脑,没有一个是蠢的,所以他们将这些路都给堵死了……”
张凌川说完,猛地攥紧了拳头,接着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汤滑入喉间,反倒让他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书房外的巡夜士卒敲着梆子走过,梆声清脆,却更衬得屋内气氛如坠冰窖。
三人围站在粮册前,烛火在风缝中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如同三头困于牢笼的猛兽,焦躁却无处发力。
“韩秀才,那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蒙田看着韩良沉眉说了句,只见韩良从桌案下抽出一卷泛黄的舆图,立刻铺展在粮册之上道:“蒙将军,我们不能硬来也不能软弱,所以我觉得接下来要筹粮,我们一共需要分三步走。”
“第一步就是借势立名,第二步却是敲山震虎,第三步我们便是分化瓦解新州的豪族。”
韩良顿了顿,见张凌川他们都凝神倾听,便道:“首先,明日一早主上可以以新州城主的身份,发布告示,言明蛮族不日来犯,所以需全民备战。”
“凡城中士绅粮商,皆有捐粮助军、护城卫民之责,先把保城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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