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人核查,看看会不会有一些无色无味的添加剂。”
女孩的心猛然一跳,带着后知后觉的恐惧:“那……会不会是熬制的问题?”
“什么意思?”
乔依沫喃喃自语:“可是……姥姥会熬中药,她不会熬错的,当时我觉得药有问题的时候,姥姥很小心。”
难道,另一层意思,是姥姥在对司承明盛下药吗?
不对不对,她想歪了。
乔依沫打消这个念头。
姥姥不是那种人,她不会这样做。
“如果都没问题,那就只能交给警方处理了,我们来自海外,无法干涉。”安东尼看向这扇紧闭又被砸得扭曲的门。
“他现在总算安静了些,但我们还是近不了身,他这样下去会出事,只能让你试一试了,要是你也危险,就立即退出来。”
乔依沫听得无比认真:“好。”
安东尼对护士点头,护士会意地将门打开。
一束白光从外折射而入,暗红的血液从乔依沫的脚下延伸到黑暗处。
诡异惊悚。
如凶杀现场。
里面很冷,很暗,浓厚的冷雾朝冰冷的室内涌去,犹如永远没有温度的世界。
天顶是白皑皑的长形条灯光,一层死寂的灰白。
空气血与温度融合交缠,好像是个没有生机的地方。
乔依沫穿得够厚,但也不禁被这股寒气哆嗦。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寻找他。
护士开好门,害怕又快速地来到一旁的墙上开灯。
担心司承明盛会应激,所以她只打开了较远一点的长条白灯。
光线勉强看得见,也不会刺激到他。
护士飞快地跑出室外,害怕又好奇地将目光看向面前的女孩。
这个实验室果然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乔依沫的视线找到了他。
男人颀长的身形靠坐在墙角,低垂着脑袋,睫毛有欧美的卷,长而密地覆下来……
白衬衫被扯得不成样子,扣子掉了好几颗,露出狂厉的胸肌。
长臂搭在膝盖上,青筋从手臂蜿蜒到手背,修长,分明。
冰冷的地板,冰冷的墙,冰冷的空气,血液被冰冷地凝固,没有温度。
司承明盛半昏半醒,寂静的空气能听见他微弱的呼吸声。
哪怕这般情景,他仍然给人高不可攀的尊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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