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对于交易、财富、生存的庞杂执念。
她屈起拇指,将铜钱紧紧抵在中指指腹上,瞄准了头顶那道光柱最核心的源头。
“嗡——”
铜钱被精准地弹射出去,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旋转着撞向无影灯的中心轴。
它没有被弹开,也没有被熔化。
在接触到光束的瞬间,铜钱上承载的数百年间杂乱无章的“残响”信息,如同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瞬间污染了光束那稳定而单一的逻辑频率。
光柱发生了一次极其短暂的频闪,整个广场的亮度猛地暗了下去,又在零点五秒内恢复如初。
足够了。
就在那光线消失的刹那,沈默那被强制锁定的身体瞬间恢复了控制。
他没有丝毫停顿,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掏出了那柄一直贴身放置的手术刀。
他没有用刀刃,而是将刀柄那经过特殊抛光、光洁如镜的金属面猛地一翻,对准了刚刚恢复亮度、尚未完全稳定的光束。
一道被折射的细碎光斑,像是一道激光,被他精准地投射向钟楼底座的一块毫不起眼的基石上。
没有爆炸,没有撞击声。
被折射的光束击中石基的瞬间,那块看似坚硬的花岗岩表面,如同被烙铁烫过的塑料薄膜,迅速地向内凹陷、熔化,发出“嗤嗤”的声响,暴露出下面一道锈迹斑斑的铸铁暗门。
目标丢失!
头顶的巨大眼球似乎被这一行为激怒了。
它的瞳孔骤然收缩,表盘上的十二根视神经束疯狂抽搐,转动的速度快到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脚下的卷宗浪潮仿佛收到了指令,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无数蠕动的“A4纸”如同活化的流沙,发出粘稠的“咕嘟”声,疯狂地向两人脚下的空隙涌来,试图将那道刚刚出现的暗门重新淹没、封死。
“走!”
沈默低喝一声,一把拉住苏晚萤的手腕。
两人避开脚下一个正在迅速闭合的卷宗旋涡,在被彻底淹没前的最后一秒,沈默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铸铁暗门。
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两人甚至来不及看清里面的结构,便被身后汹涌而至的卷宗浪潮推搡着,顺着一道狭窄的螺旋阶梯翻滚了进去。
“哐当!”
铸铁暗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失重感和天旋地转中,沈默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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