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手中的手术刀反向插入电话线的黑色胶皮。
刀尖精准地剖开了绝缘层,露出了里面铜色的金属导线。
下一秒,他将整瓶电解质溶液毫无保留地倾倒在那个裸露的切口和止血钳的连接处。
高浓度的盐溶液瞬间成为了最优良的导体。
滋啦——!!
原本流淌在电话线里的、用于传输“意识信号”的生物电流,在遇到强电解质和金属钳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短路。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沈默的左臂和电话线之间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整面镶嵌着无数电子锁的冷柜墙壁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声,所有的指示灯瞬间由红转绿,又因过载而炸裂。
那股顺着线路回溯的狂暴电流,毫无阻碍地冲进了连接源头的核心。
站在镜子前的沈正云,动作猛地僵住了。
就像是一台正在进行精密写入操作的硬盘被突然断电。
他手中那根正在收紧的“人皮缝合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信号干扰和肌肉僵直,被崩得笔直。
那一根连接着头颅与躯干的缝合线,断了。
由于失去了张力的束缚,沈正云那刚刚缝合了一半的额头皮肤猛地向两侧翻卷开来。
沈默瞳孔剧烈收缩。
那翻开的皮肉之下,没有白色的颅骨,没有灰白的大脑皮层,甚至没有一滴血。
在那里面的,是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蠕动的黑色微型文字。
那些文字在疯狂地排列组合,构建成神经元,构建成脑沟回。
那是一个完全由无数份尸检报告、实验数据和冷冰冰的逻辑推演构成的“大脑”。
“就是现在!”
趁着那个“逻辑大脑”因短路而陷入混乱的短暂窗口期,沈默顾不上左臂钻心的剧痛,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越过解剖台,狠狠地撞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那是唯一的出口,也是这个封闭环形逻辑的节点。
身体撞击镜面的触感沉重而钝涩。
预想中玻璃破碎的脆响并没有出现。
在沈默肩膀触碰到镜面的瞬间,那坚硬的反光物体突然崩解了。
它没有碎成玻璃渣,而是化作了无数黄褐色的、沉甸甸的牛皮纸档案袋。
哗啦啦——
原本坚固的实验室空间瞬间失去了支撑,脚下的地面消失了。
沈默和紧随其后的苏晚萤,瞬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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