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鸣笛声在建筑群间激荡,回音被斑驳的墙体折射得支离破碎。
沈默没有起身查看窗外,而是迅速后退,将身体隐入通风管道下方的阴影里。
他的指尖沾着那枚乳牙碎裂后的粉末,触感粗粝且带着一丝未燃尽的焦苦味。
作为法医,他很清楚这种碳化程度意味着什么——它在极端的高温中保持了结构的完整。
这不科学。
他眼神一冷,在警灯的红蓝微光再次扫过天花板前,猛地张口,将那枚焦黑的乳牙塞回了舌下。
一股腥咸发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随着唾液的浸润,乳牙表层的碳化物开始溶解,一种类似电击的刺痛感顺着舌根神经直窜大脑皮层。
沈默的视网膜上炸开了一团团不规则的白噪点,他能感觉到这枚牙齿里残留的神经突触正在复苏,它像是一个被生物组织包裹的微型记忆芯片,正通过他的感知神经释放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电信号。
这不是遗骸,这是沈砚留下的最后一道逻辑密钥。
“东侧主楼被封锁了。”苏晚萤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滑坐下来,飞快地从背包最里层的夹层中抽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图纸。
那是老城区的旧地铁施工图,图纸边缘的针脚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她母亲临终前缝在衣襟里的秘密。
苏晚萤指着图纸上一条被红笔勾勒出的细线,呼吸急促:“B3层湿区下方有一条废弃的蒸汽管道,它绕过了所有监控死角,终点是老城河底的排污口。沈默,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是怕真相真的‘活’过来。”
沈默感受着舌下传来的阵阵酥麻,那种异样的搏动让他几乎能听到几十年前的火场余烬在耳边剥落。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碎砂。
两人撬开湿区角落那块松动的盖板,纵身跃入。
管道内部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闷热感,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内壁上竟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结晶。
沈默停下脚步,伸出食指在墙壁上轻轻抹了一下,随后指尖点在舌尖上。
高纯度氯化钠,微量钙磷。
“是泪水。”沈默盯着指尖,瞳孔微震。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矿物质,而是人体泪液在极短时间内大量蒸发后残留的成分。
随着舌下乳牙释放的电信号逐渐与大脑同步,沈默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极其荒诞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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