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来。隐约听到了什么,小莲这会儿剑也不再练了,当即迈着小腿蹬蹬蹬跑了过来:
连额头上明显溢出的汗都来不及擦,整个人就一溜烟儿拱了过来:
“娘,娘,刚才我听到了啥!陈家村出事儿了!”
那眼睛亮的,待瞅见自家阿娘点头应是,更是当即乐的蹦起。
啥,同情!
屁,她陈晓莲现在只想叉腰,仰天长啸!
真好,讨厌鬼总算遭报应了。
至于村里的小伙伴儿,抱歉,那还真没有。
若说安宁还在村里待过,作为家里最小的姑娘,等小莲出生时,一家子早早搬到了镇上。外加陈老二在时,虽说遗憾没个儿子,对两个姑娘却也是养的尽可能精细,没有丁点儿亏待。
就连现在,安宁,小莲姐妹俩还有各自专门的首饰匣子呢!
总之,吃的好,穿的好,跟村里整日下地干活,动辄吃不饱的姑娘一看就不是一国的,自然也就交不上小伙伴儿。
就连原身,村里好友也是个鸭蛋。
至于后来,亲姐姐差点祭河,在小丫头眼里,整个村都是仇人无疑。尤其那日,在河岸口围观,甚至叫好的那群人。
这会儿,幸灾乐祸起来,简直没负担。
“幸亏阿姐当日机敏,要不然倒霉的就有咱们家了!”
好不容易有了分享八卦的,安宁也来了精神,就这陈家村的倒霉事儿,姐妹俩嘀嘀咕咕好半晌。
一直到晚上饭桌上,小丫头还在忍不住庆幸。倒是一旁的江沐娘,忍不住抬头看了眼一旁正美美吃着虾饺的大女儿。
夕阳西下,薄红的日光自窗边洒落,将少女本就灵秀的面庞映得愈发空灵。
幸运?
这般恰好,真的只是幸运么?
江沐娘手上动了动。
要说之前从河里捞回来的那套功法也好,包括后面娘仨特意搜罗来的道经。毫无疑问,母女三人中,阿宁都是最有天赋的那个。
同样也是最刻苦的那个。
若是真看出什么也不为奇。
虽是这般想,晚间洗漱收拾过后,透过门缝,瞅着屋里睡的正香的两个闺女。江沐娘却也没打算多问。
更不会觉得闺女此番如何。
阿宁,充其量也只是袖手旁观罢了。
何况哪怕阿宁嘴上不说,但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没发觉。自那日起,心底的仇恨恐怕不比整日将恨意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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