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依偎在一处。
倾渊闭上眼,呼吸重喘。
终于难耐地被沈知意推抵到冷泉壁边,钻出水面,握着一旁的扶手,绷紧下颌忍耐着。
鲛珠颗颗滚落。
他望向仍在水中的沈知意,如一尾游鱼,灵活自如地来去。
海藻般的乌发,和纯白的衣裙,交错着散开。
像凝水的月光,看上一眼,便沉醉陷溺。
他闭上眼,指尖颤抖,喉结却不住滚动,溢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低吼……
*
翌日。
沈知意抱着整整一匣子的鲛珠,笑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么简单,便得了这么多!
“小姐,笑什么呢?”兑儿从外头进来,疑惑道。
她看到鲛珠,惊愕得瞪大眼。
“怎么这么多?!”
沈知意合上匣子,笑道:“从今日起,你多了位入赘的姑爷。”
“这鲛珠,就是他的聘礼。”
兑儿嘴角抽了抽。
没听过入赘的,还要带聘礼的。
小姐真是便宜两头占,绝不委屈自己。
可怜的倾渊大人,这是涉世未深,被小姐连人带财,一块儿榨干了呀!
“今日货船可正常运行了?”沈知意问起正事。
兑儿点头道:“李显川倒台,有不少新客人找上我们,掌柜的正要和您说起此事。”
“后面该怎么办,还得小姐您来拿主意。”
沈知意敲了敲匣子,“有这些东西在,沈家的危机,基本算是解决了。”
“后面,都是些小事。”
兑儿高兴道:“有小姐在,自然万事无虞。”
“不过……”她顿了顿,道,“奴婢今日上街,听闻京中来人,县令大人一早就出城迎接了。”
“您说……会不会是贵妃派人,来查李显川的死因的?”
她有些担心。
毕竟这李显川,可算是半个皇亲国戚。
现在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了,贵妃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沈知意看着走进来的倾渊,唇角浮起浅笑。
“有他在,我怕什么?”
倾渊脚步顿住。
兑儿回头,看看倾渊,又看看沈知意。
二人之间黏糊又火热的气氛,就算是个木头桩子来了,也能看出不对劲来。
她帕子捂唇,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