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们去的及时,那一车人,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我们把人一个个的拉出来,身上的雨衣都得先给他们穿,哎,我看景川的情况不太好,劝了他两句,让他穿着,毕竟受着伤,呵,就那个钱母,一下就跳出来,说军人就得为人民服务,不能太自私,你听听这话.......是人话吗,真想上手抽她,早知道,我们要去救的是这么个玩意,我可实在是后悔,真不该管这破事。”
舒博轩说起这些话,心里就跟堵了团棉花似的,实在是闷得慌,到那里的时候,他们过去的人,都是很自觉的脱雨衣,为的不就是保护伤员吗?
还有就是他们自己身为军人,在这种时候肯定是要先保护人民群众的,这点觉悟,大家都有,不可能让那些人淋着雨,他们自己穿着雨衣。
不让程景川脱,那是因为他是伤员,两处刀伤,可比那些困在车里的人要严重得多 。
结果,那个钱母一看程景川没脱雨衣,马上就跳出来,指着程景川就开骂。
“你们是军人,本职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们这些人困在这里已经那么久了,没吃没喝还淋了雨,你们过来的时间就已经晚了,现在还不愿意把雨衣脱下来,是不是太自私,我儿子也是军人,他跟你们可不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把人民群众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别说是一件雨衣,这个时救到人,马上会一个个的把人背到安全的地方,同样是军人, 区别那么大,你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
这番话说出来,一看就是中气十足,并点也没有受伤的模样,舒博轩气得不轻,指着钱母就是开骂,是王援朝走了出来,拉着钱母。
“钱婶子,这位是我们程团长,身上有两处刀伤, 这次任务本来就是不是他参加的,他是带着伤过来帮忙的。”
听到王援朝的话,钱母才消停了一会,也不知道,她是听到程景川受伤才消停的,还是得知程景川是团长才消停的,反正没有再过来程景川面前说什么,不过也没有安宁,转头赖上了王援朝。
应该是之前来军区的时候,见过王援朝,知道是她儿子手底下的兵,对人吆五喝六的,走了没多远,就说自己腿疼,硬要王援朝把人给背着回来的,就这样的家属,能作还能闹,真是不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这是个什么东西,她的命是命,我孙子的命就不是命吗,我找她去。”
程老太听到孙子这次出去遭了不少罪,哪里还坐得住,马上就要去隔壁打人掰扯清楚,孙子是军人没错,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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