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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信使睁开眼,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怎么样?”愉塔问,“找到了吗?”
信使缓缓落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能说找到了,匹诺康尼的梦境结构大战后变得相当复杂。我能感知到一片极为古怪的区域,依然有某个存在的意志在掌控。而且还有别的忆者,在给我使绊子。手法……相当的不友好。”
“以我当前的位格,加上身上自带的、专门克制忆者的模因病毒,还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干扰……能做到这点的,寰宇里也没几个。从手法风格来看,大概率是焚化工的人。”
“焚化工?”愉塔指尖轻敲桌面,“那群专门烧记忆的疯子?”
“是他们。”
信使顿了顿,语气难得严肃:“如果我强行突破屏障进入,成倒是能成,但代价是——十二时刻的梦境结构至少得毁去一半。忆质的洪流会冲垮现有的稳定架构,到时候引发的连锁反应……不可预估。”
“也就是说,”她总结道,“要么温柔地找,要么暴力地拆。温柔地找需要时间,暴力地拆会炸了半个匹诺康尼——对吧?”
信使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我怀疑,困住他们的那股力量……是某些早已制定的底层规则,还在自主运行。”
愉塔听完,沉默了片刻。
她放下空酒杯,从高脚凳上站起身,随手理了理裙摆。
“行吧。”
她伸了个懒腰,头顶对话框跳出一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看看。”
信使看她准备亲自下场,松了口气:“一切小心。”
愉塔点点头,朝酒吧外走去,路过信使身边时,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安啦,遇见挡路的……”
她头顶半透明的对话框欢快地跳出一个(▼皿▼#)的颜文字:“——统统干掉就好了。”
愉塔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
吧台后面,那位棕发棕眼的少年有些委屈的看向信使:“信使女士……就没有个稍微……成熟点的法身吗?这模样,我去治安巡逻都没人拿我当回事。”
信使正抱着迪斯科球感应着忆质的波动,闻言头也不抬,摆了摆手:“加拉赫先生,这才是最符合你年龄和本质的法身,消耗最低,稳定性最好。再说了……”
她终于抬起头,朝加拉赫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我早就不跟流光忆庭干了,现在跟着阿哈混,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啦。你先凑合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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