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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毛草灵准备离开,却听到营地入口处传来喧哗声。一群人围在那里,似乎在争论什么。
“怎么回事?”她走近问道。
一个老者愤愤道:“官差来清点人数,说要多征劳力去修河道,每家必须出一个男丁。可我们这些人刚逃过天灾,哪有力气去做苦工?”
毛草灵眉头紧皱。修河道的工程她有所耳闻,是为了预防春汛,但征调灾民确实不妥。她正想上前询问,却被春兰轻轻拉住。
“娘娘,不可暴露身份。”春兰低声道。
毛草灵咬唇,眼睁睁看着官差强行带走了几个青壮年。灾民们的哭喊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回宫的路上,毛草灵一言不发。马车颠簸,她的心也随之起伏。那些灾民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妇人的绝望,孩童的茫然,书生的坚持...
“春兰,回去后立刻请户部尚书、工部尚书进宫。”她突然开口,“还有,让人去查查河道工程的征调令是谁下的。”
“是,娘娘。”
回到宫中,已是午后。毛草灵顾不上用膳,立即召见两位尚书。户部尚书赵文渊先到,他是个务实的老臣,虽保守却心系百姓。
“皇后娘娘急召微臣,不知所为何事?”赵文渊恭敬行礼。
毛草灵直接问道:“赵尚书,北郊流民营的赈灾粮食,为何如此稀薄?”
赵文渊一怔,随即苦笑道:“娘娘有所不知,今年北方数州受灾,国库拨出的粮食虽多,但分摊到各处便捉襟见肘。加之运输损耗,到灾民手中时已所剩无几。”
“运输损耗?”毛草灵敏锐地抓住关键词,“多大的损耗?”
“这个...”赵文渊犹豫片刻,“约有三成。”
“三成?!”毛草灵提高声音,“也就是说,一百石粮食,有三十石在运输途中‘消失’了?赵尚书,这损耗未免太高了些。”
赵文渊额头冒汗:“微臣已严查此事,确有官吏中饱私囊,已经处置了几个。”
“处置几个是不够的。”毛草灵沉声道,“必须建立更严格的监督机制。本宫建议,在每批粮食启运时,由户部、刑部各派一人监督;到达目的地后,由当地官员和灾民代表共同验收。每一环节都要签字画押,责任到人。”
赵文渊眼睛一亮:“娘娘此法甚好!既可防贪腐,又能确保粮食如数发放。”
这时工部尚书王琮也到了。他是个实干派,但有时过于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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