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深种,影随身留……若见相似之人,慎之,念之,或可避……”
后面的话,连同落款,都湮灭在焦痕之中。
“轮回非虚”,“相似之人”,“避祸”。
九个字,像九根冰冷的针,扎在毛草灵心头。距离江南水乡那场关于“变数”与“消散”的对话,不过月余,这古画与残笺,便像是某种冥冥中的回应,将那份被暂时压下的虚无与不安,再次勾出,且更添一层诡谲莫测的色彩。
“凤主,工部侍郎李大人、钦天监监正张大人已在书房候着了。”云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毛草灵收回凝视古画的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请他们稍候,本宫片刻即到。”她示意云锦将画小心收起,残笺另行装在一个锦囊内,贴身放着。
亭外雨丝渐密,打在荷叶上沙沙作响。她缓步走出亭子,云锦忙撑开油纸伞。经过那片翠竹林时,一阵穿林风过,竹叶簌簌,仿佛夹杂着极幽微的、似有似无的叹息。毛草灵脚步顿了顿,望向竹林深处,那里除了被雨洗得愈发青翠的竹竿,空无一物。
“云锦,近日宫中,可有什么特别的传闻?”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云锦持伞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笑道:“能有什么传闻,不过是些宫女太监们闲着磕牙罢了。凤主今日想听什么趣事?奴婢倒听说御膳房新来了个江南厨子,做的蟹粉狮子头甚是地道……”
“关于凤栖宫的。”毛草灵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敷衍的穿透力,“尤其是……旧水井那边。”
云锦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凤主都知道了……其实、其实都是无稽之谈!定是哪个嘴碎的,见凤主近日忙于政务,陛下又……又……”她含糊了一下,“总之,就是乱嚼舌根!”
“说清楚。”
云锦知道瞒不过,只得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就是……大约从上个月圆夜开始,有几个夜里当值的宫女说,路过凤栖宫西边那口早就封了的旧水井时,好像……好像听见有女子在哼曲子,调子很老,听着凄凄切切的,也听不清词。一开始只一两个人说,后来……传的人多了,添油加醋,越说越邪乎,说是前朝冤死的宫妃阴魂不散……”她急急补充,“奴婢已严令禁止再传,也查过,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许是风吹过井口的声音,或是野猫叫春,被人听岔了。”
前朝宫怨曲?毛草灵心中一动。凤栖宫所在,确实是前朝一处妃嫔宫苑旧址,翻建时还曾挖出过一些旧物。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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