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王漫合上笔记本,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楚微光同志,我记录的是客观事实。包括:下午三点三十七分,孙锐同志和你分别,有也不回逃走了;下午三点五十八分,楚微光同志情绪激动,指责陪同人员。”
“你——!”楚微光气得浑身发抖,差一点一口气没有上来。
丁旭终于开口,语气意外的温和:“光光头,你以为我们是在欺负他?”
楚微光红着眼睛:“不然呢?!你们把他比得一无是处!让他难堪!让我难堪!”
丁旭摇摇头:“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正常地吃饭、逛街、看电影。我们没骂他,没打他,甚至没说过一句重话。菜是他自己嫌贵不敢点的,头绳是他自己选最便宜的,电影票是他自己买的,我们甚至没要求他付钱。”
楚微光愣住了。
丁旭继续说:“至于我,我点红烧肘子,是因为六月份我要去陆军,不可以丢人,现在我和二科训练量大需要油水;我问工资,是因为如果你真想跟他过,这是必须面对的现实;我买发卡送你和小小,是因为我奶奶教我,对同志要大方,对女孩子要照顾。”
他顿了顿,看着楚微光:“真正让他难堪的不是我们,是他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还有你爹每个月两百多块的津贴和你从小到大没为钱发过愁的生活。”
“很多人会说,我们不就是有个好爹,爹的津贴高,但是他们不想想,我们的爹身上的枪伤、手榴弹的炸伤、为了训练的伤疤。同样没有想过,我们一年最多见爹一年,或者三四年才见到爹,家里是娘扛起来的,我们和父亲觉得有点点熟悉,他们可以一个电话,一封电报,头也不回走。”
“对你好,只是婚姻中一环,经济基础,抗压能力以及平等关系。”
王漫适时补充:“数据显示,孙锐同志月薪二十七元五角,扣除每月家用二十元,
剩余七元五角,日用品二元,
社交开销五元,同事社交1元,还剩四元用来谈朋友。
今日消费:糖三角约五分,午饭素食约四角,头绳五分,电影票三毛,合计约五角。占其可支配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六,理论上可持续每月三次谈朋友的社交。”
丁旭接过话:“但他选择了逃离。在你最需要他哪怕只是说一句‘没事,我不在意’的时候,他逃了。”
“我可以和他一起吃苦……”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小。
丁旭问得很轻,却像一把刀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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