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前两天就生病了,昨天要去医院吊水,明白吗?前两天就感冒的不行,昨天感觉扛不住了去的诊所吊水。”侯鹏赶紧连忙解释道,纠正着李修远话语里边的问题。
早就生病了,昨天去吊水,和之前没有生病,预测昨天要生病发烧去吊水,那是两回事,这个必须要解释清楚的,或者说对外说的时候,一定要说清楚的。
李修远笑了笑,不再吭声,看着侯鹏在那里跳着脚解释着,机关算计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
侯鹏看着李修远一脸嘲讽的样子,脸色尴尬到了极致,咬牙看着李修远扔下一句:“我真的是之前就生病了,谁要是不相信,可以看我的病例证明。”
然后侯鹏就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李修远听着侯鹏的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看他的病例证明,这话亏侯鹏能说得出来,又不是公检法人员办案,需要证据,今天的事情,但凡传到谷凡蕾的耳朵里,谷凡蕾有机会就会给侯鹏上眼药,穿小鞋。
当然了,理由肯定不是侯鹏提前预测自己会发烧,不能参加她主持的重要会议,而是侯鹏今天左脚迈进了会议室,这同志不行,进会议室怎么能先迈左脚呢?应该先迈右脚才对。
至于说侯鹏的病例证明,谷凡蕾会去看吗?不会的,甚至提都不会提这事,完全是自由心证,再加上一个无风不起浪,即使你有病例证明又能怎么样?证明你生病了吗?这种东西,谁去医院开不出来啊。
李修远看了一眼时间,这已经八点四十分了,本来李修远是想要提前五分钟去会议室的,结果这还迟了十分钟。
李修远无奈地摇摇头从办公室里边出来,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王志涛一直在会议室门口等着,刚才李修远办公室里边的动静,在会议室里边都能听到,更何况他站在会议室门口了。
所以哪怕是到了开会时间,他也没有过去催促李修远,王志涛对李修远还是了解的,昨天李修远要通知人开会的时候,他就提醒过李修远了,既然李修远还这么做了,那李修远肯定是有把握的。
果不其然,从侯鹏一开始气势汹汹的过去质问到低三下四的解释,最后灰溜溜的离开,整个过程也就是十多分钟的样子。
这李修远的办公室距离会议室比较近,这不光是他听见了,会议室里边参会的村干部们也听得清清楚楚的,侯鹏这个跟头算是栽大了。
如果说上一次的镇党委会议,李修远和张兴国两人联手架空侯鹏,只是让侯鹏在镇政府里边威严扫地,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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