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悬壶早年医人。
之后入朝为官,为医国。
到了后来教书育人,为医代。
这一段经历成为了她之后炼虚境的养料,成就了成尊法【医改命】。
她的治病,已经不再局限于看清人体皮肉上的病灶。
何为病?在她看来,一切不利于可持续长久发展,影响长寿的都是病。
比如她觉得穷真的是一种病,然后会主动让患者去申请低保。
她的医术不再是局限于肉体受到的伤害,而是能看清影响他人“健康”的风险。
不管是对人、对国,还是对于整个人族都是如此。
甚至还能窥破命数,作为“预防”措施。
望闻问切,望皮相,闻气息,问因果,切命数。
正是如此,她才能看到凌伊山如此诡异的情况。
“百闻不如一见,真是个诡异的小家伙。”
也就是现在凌伊山来得早,这种症状还没有恶化,不然沈悬壶自己估计都发现不了。
想到这里她拿出了一个金丝眼镜,戴上后拿出了一份比自己还要高的一本古籍,翻到了空白页,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看着瞄一眼自己,然后在上面添上几笔,然后再瞄一眼,再添上几笔的沈悬壶,凌伊山只感觉头皮发麻。
坏了,这好像是个新病。
“大夫,还望救我狗命。”
陆丹倾抱着沈悬壶大声开口说道,表情上满是即将痛失爱犬的痛苦。
这二人一唱一和,凌伊山感觉自己有点被伤害了。
“小子,有的东西涉及隐私我也不打算多问。”
“但本命法宝既然带个命字,那么你现在的命十禁就肯定会在它身上有所反映。”
沈悬壶撑着下巴,眼中泛着青光,上下打量着凌伊山,开口提醒道。
凌伊山闻言跟着点了点头。
不愧是老中医,一眼就看出来了症结所在。
不过面前这炼丹师,又是炼不能吃的战斗灵丹,又是对本命法宝有着如此深厚的理解,感觉不像是炼丹师,像是个炼宝师。
“能治吗?”
凌伊山接着问道,语气恭敬,态度诚恳。
“鸟之所以敢站在树枝上,不是因为它们确信树枝不会断,而是因为它们自己有翅膀。”
沈悬壶站起了身子,缓步来到了凌伊山的面前,表情平静且认真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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