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她剑没白练啊!
刘景浊也懒得理会了,只是灌下一口酒,呢喃道:「很难想象,这是木鱼宗祖师……」
另一道分身那边,姜黄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才他娘学了三天剑,就跑去找人打架了,看那模样,跟桂祘好有一比……疯子。
结果显而易见,被人打的一脸包,回来了。
少年人还在抱怨:「刘师傅你这剑术没用啊!我都学了三天了,连那几个家伙都打不过。」
他居然将剑丢下,「算了吧,三天还学不会,我不学了。」
丢下剑,姜黄转身就走,那是一点儿不带犹豫的。
刘景浊脸黑的跟什么似的,八万年来,上赶着求老子教剑的人不知有多少,你个小浑蛋居然嫌弃?
就连白小喵都看不下去了,嘀咕一声:「主人何必非要教他啊?这也太混不吝了吧?」
刘景浊一个瞬身到了姜黄身后,抓住其脖领子,拎小鸡似的将其拽了起来,随后疾速朝着天幕攀升。
姜黄眼睁睁看着地面离着自个儿越来越远,眼睁睁看着自己待的那座山成了芝麻绿豆大小,他再一转头,云海茫茫。
刘景浊转过头,冷声道:「不怕?」
姜黄哭丧着脸,「怕死了。」
「那你这么镇定,都不喊?」
「不……用不着喊了,尿了。」
刘景浊黑着脸,一脸嫌弃,冷声道:「还撂挑子吗?」
姜黄哭丧着脸,问道:「要是撂呢?」
刘景浊淡淡然说道:「那我也撂。」
少年咽下一口唾沫,「那个……不会是撂我吧?」
刘景浊笑盈盈道:「你猜。」
少年人哭丧着脸,摇头道:「算了,我不猜,也不撂挑子,咱下去行不行?裤裆凉飕飕的。」
落地之时,刘景浊明显听到少年心中一句:「咋个这么大火气?你咋不把肚皮刨开消消火呢?」
肚皮刨开……消消火?你他娘的,早有预谋啊?
当年姜黄就一剑刨开刘景浊肚子,肚肠散落一地,他还说这样能消气……
但此时此刻,少年人是站起来了,但两条腿没完没了的打颤。他捡起
那把剑,硬着头皮问了句:「你……你为什么非要教我练剑啊?」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淡然道:「答应过一个人,碰见他姜氏一族,就要教剑。如今世道,他们一脉就你还活着。另外,还有个人让我告诉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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