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气息瞬间飞升而去,那道古怪剑意,没撑过三刻就被融化、消散。
教祖略微皱眉,冷声道:「你……真的不要命了?」
刘景浊并指划过独木舟,咧嘴笑道:「我从未珍惜过自己这条命,先前惜命,是不敢死。至于现在嘛!」
他举起酒葫芦,猛灌一口酒,声音响彻云霄。
「今日刘景浊,以我一命,为人间夺来半境。」
教祖叹道:「你这又能撑的了多久?」
刘景浊以炽热气息包裹独木舟,微笑道:「有一刻,是一刻。」
本命剑已碎,刘景浊再无本命神通可用了。
即便我不算是剑修了,我也是个剑客。
云海之中万丈法相,手提长剑披头散发,眉心有一道古怪印记。
法相左右又各自出现一道法相,一道法相通体泛着青光,另一道则是雷霆与火焰夹杂。
教祖略微皱眉,却见刘景浊三道法相在雷霆火焰之中缓慢相融。
他忙斩出数十剑,又以铺天盖地的黄符袭去。但刘景浊那法相方圆千里,几乎就是天地熔炉,连灵气都被
蒸干,别说真实存在的一切了。
法相融合之际,刘景浊只觉得那座凌霄殿愈发清晰,甚至有半只脚已经踩在了凌霄殿上。
身体的剧痛,让他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
最终留存的那道法相,依旧是披头散发,但变得异常魁梧,且是赤脚。
教祖深吸一口气,呢喃道:「两万年寿元,换半步凌霄,还是你狠。」
刘景浊却癫狂笑道:「还有更狠的。」
话音刚落,刘景浊高举独木舟,一时之间,中土神洲、海外四洲,斗转星移,天地变色。原本是晴空万里大日高悬,忽然之间就成了月在中天。
下一刻,刘景浊长剑一转,方圆数十万里,虚空之中,遍生青莲。
刘景浊笑着举剑而去,每出一剑便有一朵青莲盛开,莲花开时,伴随的是数不尽的剑光,由打四面八方朝着教祖而去。
每一道剑光,都相当于开天门倾力一击。
教祖终于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也以剑光迎敌,却被两道炽热剑光穿透了肩头。
没法子,他只好瞬身后退,但那些青莲有如跗骨之蛆,走哪儿跟哪儿。
只片刻光景,他已从海上退到了北俱芦洲上空。
可刘景浊与青莲,依旧穷追不舍。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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