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到时候咱们同路吧。放心,我不帮你取剑,我只看着。再说我也有事儿,需要去一趟栖客山的。」
白小豆一笑:「好。」
走到了书院附近,刘景浊摇头一笑,好似自言自语,「行了,别躲了,又不是多难为情的事情。」
顾衣珏凭空出现,神色不太自然。
刘景浊便传音道:「怎么啦?」
顾衣珏苦笑着答复:「我不该来的,她好像喜欢一个同龄人了。」
刘景浊略微一顿,也不晓得怎么去劝了,只得抬手拍了拍顾衣珏肩膀。
乔青鱼毕竟不是当年济水的青鱼了,但顾衣珏从来都是为了那个为挚爱杀穿半洲,跌境逃去十万大山的剑客。
「你们去把那丫头喊出来吧,就说我想见见她,跟她说几句话。书院先生要是阻拦的话,就拿这个去吧。」
刘景浊拿出一道令牌,上写流离。
这是不久前,赵炀硬塞进刘景浊手里的。
恐怕不久后,就会有一道圣旨传遍景炀,椋王不存在了,但景炀王朝,多了个流离王。ap.
不是琉璃州的琉璃,是流离失所的流离。
是不太好听,拗口,寓意不好。
但赵炀觉得,这是对刘景浊一生将至知天命的写照,四余年流离于天下各处,唯独在故乡待的少了。
两个丫头走后,顾衣珏问了句:「太上皇是不是……」
刘景浊点了点头,「生老病死,神仙也拦不住。况且我这干爹,想去找干娘很久很久了。」
说到这里,刘景浊忽然说道:「这个年我恐怕回不去青椋山,最早也得议事那天了。这样吧,正月十五那天,我在点二卯之前回去。」
正月里,卯时天怕是都没亮呢。
顾衣珏点头道:「我带话回去。」
刘景浊又说道:「不必躲着,你也一千多岁了,老躲着怎么行?」
顾衣珏摇了摇头,轻声道:「这次不躲了,就看看她,当面看。」
很快,又三位女子于夜色之中走出,乔青鱼也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了,十几年过去,长大了许多。
白小豆喊道:「师父,青鱼来了。」
乔青鱼赶紧作揖,「见过刘先生,刘先生找我吗?」
刘景浊点头道:「没事儿,
只是找你聊会儿,走,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
「这些年在金陵,还习惯吗?」
乔青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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