苋摇头道:「不知道,大先生让参与就可以参与,大先生不让,那就不能参与。」
后方那些炼虚修士,大气都不敢出。
两剑修,一登楼一合道,谁敢动?
刘景浊冷声道:「欧钰说过,九座山头儿独独金鼎宫最为独特,你是半路出家,不是一开始就是孟休的人,是这样?」
独野苋点了点头,「三百年前,我遭了难,是大先生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又出手助我修炼破境,后来才把欧钰交给我,让我养大的。我这炼器手段,全是他给的一本功法所学,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脊背山的炼器功法。」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呢喃道:「其实我该杀你的。」
独野苋淡然一笑:「那又为何不杀?因为桂祘吗?」
刘景浊摇头道:「我要杀你,师姐不会阻拦的。你该好好谢谢你的好徒弟,若非是他,我定斩你。」
顿了顿,刘景浊转头看了一眼后方炼虚幕僚,给了曹风一个眼色。
后者笑着说道:「交给我吧。」
独野苋却说道:「她看过了,有问题的全斩了,剩下这些根本不知道内情。其余八座山头儿也是差不多,除却几个最重要的人,剩下的都只当自家是个寻常炼气士山头儿罢了。」
曹风已经带离几人,刘景浊便问道:「送给左春树的那柄剑,是谁让你铸造的,都经过了谁的手?」
独野苋轻声道:「大先生的命令,拿走剑的人也是合道,自称是让这天下趋于平衡的人。人家不多说,我也没多问。」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冷笑不止。
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让天下趋于平衡的人?不过就是一帮卖出买入,从中赚取暴利的二道贩子罢了,说是搅屎棍最为贴切了。
独野苋又说道:「不过他们还说过,他们不会刻意去针对什么人,只是谁有打破这份平衡的趋势,他们就针对谁。」
刘景浊冷不丁抬手按住独野苋头颅,沉声道:「我懒得去做什么挑拨离间的事情,有我师姐罩着,孟休也不敢动你。我只是想让你看一看,当年害你的人,是不是这道身影?」
只是被刘景浊投去一道人的画面而已,独野苋立时浑身颤抖,额头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要疯了似的。
「是他!就是他!他在哪儿?我要去杀了他!」
刘景浊冷声道:「已经被龙丘棠溪斩杀,且,这人是孟休的人。」
方才传给独野苋的画面中,是个粉衣青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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