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灯火通明,城中最高那处,怕就是望山楼了。
刘景浊又问道:「蓌山在桂枝郡与茯苓郡交界处,再往下五百里,便能到了吧?至于竹儿岭,也该还要南下万里吧?」
龙丘棠溪点头道:「蓌山远看去,就像是个朝南半跪的模样。」
朝南以跪天朝,这便是蓌山吗?
那玉竹洲那座折柳山,是要送谁?
龙丘棠溪问道:「要不要去近处望山楼?」
刘景浊笑道:「来了,自然就要去的。」
几十里路,瞬身便至。
刘景浊轻声道:「你说管楼,究竟管的是望山楼,还是玉京楼?」
龙丘棠溪此前压根儿没想到这层意思,经刘景浊这么一说,她才想起那个拜入朝天宗的背剑少年。
「要管玉京楼,名字敢起这么大吗?」
刘景浊笑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胡乱猜测而已。等日后大网撒开,你我站在云端再看,就会一目了然的。这一趟,只是亲眼看看,免得日后有些麻袋套在了自个儿身上了,我连为什么被套麻袋也不晓得。」
九层高楼附带个极大院子,园林一般。就在那望山楼大门口的街对面,卖吃食的倒是不少。
两人坐去一处烤肉摊儿,刘景浊抬头敲了敲那座高楼,咋舌道:「这是哪个王爷的宅邸么?」
摊主笑着说道:「一看二位就是外乡人啊!这是望山楼,在我们捣药国,那是数一数二的江湖门派。早年间他们以押镖为生,本就名声极好。现在更好,望山楼弟子四处行侠仗义,可给老百姓帮了大忙了。」
刘景浊一笑,「那倒是有些侠士风范。」
刘景浊忽然又取出一枚五铢钱,看向龙丘棠溪,笑问道:「字面还是光面?」
龙丘棠溪白了疼一眼,没好气道:「还是不长记性?明明心里都有主意了,多此一举作甚?」
刘景浊咧嘴一笑,那就还是先不打草惊蛇了。
与此同时,一道白衣分身以飞剑长风为遮掩,已然走入那园林之中。
逛了一圈儿,本体那边肉都吃干净了,这道分身愣是没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这就有些吓人了。
明明知道不对劲,可偏偏瞧不出来是哪儿不对劲儿,还不够吓人?
分身折返回来与本体重合,刘景浊笑着说了句:「还真有意思。」
此时两人几乎同时看向街面。
有个一身猎户装扮的小姑娘,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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