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泄露机要。”
“此番朝廷大计,你竟敢再次铤而走险,将圣意泄露给奢崇明……你,可知这是何罪?”
刘全听着,整个人瘫软在地,把脑袋磕得砰砰响:
“大人!下官鬼迷心窍,罪该万死!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那奢家派人威胁下官,下官一时糊涂,求大人饶下官一条狗命,我愿倾尽家财……”刘某膝行几步,连连磕头。
朱燮元轻轻摆了摆手,似是不愿再听他这些车轱辘话。
“活路?”他微微捻须,眼中寒光一闪,
“似你这等蠹虫,险些坏朝廷平定西南、改土归流之大计!本抚自当上报刑部、都察院,从严……”
“朱大人不必麻烦。”一旁沉默的骆养性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冷酷,
“陛下有旨:凡通敌叛国、泄露军机要务者,锦衣卫可会同当地都察院御史,查证属实后,依律严惩,无须经刑部三法司会审,以免贻误战机。此人,以及其可能之党羽,便交由锦衣卫与都察院御史共同审理吧。”
“该查的查,该办的办!”
朱燮元闻言,看向一旁的骆养性。
他对厂卫素无好感,但新帝御极以来,锦衣卫风气确然一变。
尤其是这两年,骆养性亲自坐镇西南,行事虽依旧凌厉,却主要针对土司情报与内通叛国的官员,且程序上多与都察院协同,少有以往那种肆意攀扯、罗织罪名之举。
再看这位骆佥事,初来西南时面色白皙,如今却晒得黝黑,可见确是奔波于事,非只坐堂弄权之辈。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也好!如此败类,正当以严刑峻法震慑宵小。便依骆大人所言,务必深挖其同党,一网打尽,以儆效尤!”
“不!抚台大人开恩啊!求大人不要把下官交给锦衣卫,下官愿戴罪立功……”
一听到要交给锦衣卫,刘某顿时如坠冰窟,魂飞魄散,哭喊着向前扑去。
“聒噪。”
骆养性抬了抬下巴。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上前将其一脚踹翻,利落地拖了出去。
惨叫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滂沱的雨声中。
堂内终于恢复了肃穆。
骆养性面色不变,锦衣卫在西南经营两年,依托皇店网络和陛下的支持,编织了一张细密的情报网。
像刘某这样的小角色,早就在掌控之中,留他至今,不过是为了借他之口,将那份“催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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