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一句?”
“这就够了。”李尚宫唇角微扬,添了几分柔和,
“皇后之位,非仅名分,更是权柄。天下命妇,皆以您为表率;百官勋贵,亦不敢轻慢,您若自疑,反失其势,唯有先信自己,方能令他人信服。”
张嫣怔怔望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李姐姐,你说得对……是我太慌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拂开额前一缕散落的碎发,语气渐渐坚定了些:
“罢了,不管够不够,我总不能退缩。陛下信我,百姓望我,我岂能因畏难而止步?”
“李姐姐,你去帮我找些关于早婚早育、妇人分娩、幼儿养护的书籍,不管是医书还是杂记,只要有相关记载,都找来。
不管怎么做,总得先弄明白症结所在,才好对症下药。”
“奴婢遵旨。”李尚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恭敬裣衽一礼,转身快步而去。
殿内重归寂静,张嫣独自坐在椅子上,望着桌案上空荡荡的砚台,心中思绪翻涌,陛下给了她信任与期许,她便万万不能辜负。
文华殿·内阁值房内,
就在张嫣埋首于典籍之中,一点点恶补相关知识的时候。
刘若愚已然带着朱由校的口谕,走遍了内阁、六部与太医院,将陛下的安排,一一传达到位。
几位阁臣刚刚送走传旨的刘若愚,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廊下,才回身落座。
值房内一时静悄悄的,唯有铜壶滴漏之声滴答作响,众人相视之间,神色各异
沉默片刻后,王象乾抚着颌下长须沉吟,率先开口:
“诸位,陛下此番安排,推皇后娘娘主持妇孺善政,诸位阁老,如何看待此事啊?”
李邦华神色一凝,缓缓开口:“前些日子,有御史上疏,言陛下成婚一年未有子嗣,暗指皇后‘独占圣恩’。
那奏本递上去之后,直接被御前秘书司压了下来,没过几日,那人便被陛下贬去了远东。”
他摇了摇头,“此等妄测圣意、离间帝后之徒,咎由自取。”
“哼,活该!”袁可立重重冷哼一声,眉宇间满是怒意,
“为臣者不安本分,妄议宫闱私事,挑拨天家骨肉之情,实乃大不敬!陛下若不严惩,何以正纲纪、肃朝堂?”
“即便陛下不处置,内阁也当严参!后宫是否和睦、子嗣何时绵延,此乃陛下家事,岂是外臣可妄加揣测催促的?陛下此举,既是保全皇后声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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