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会出国,也是为了帮母亲一起承担风险,我无权阻止他们共进退。”
祈愿嘎巴一下,把自己新做没几天的指甲咬断了。
她很无语的问:“那明知道有风险,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我真的很烦,我现在就给老爸老妈打电话,他们两个就是连夜扛飞机都得给我扛回来。”
“没用的。”祈听澜声音冷淡的阻止她:“不管是父亲和母亲,他们本质上都不是会被动摇的人。”
“在完全有退路的情况下,哪怕只有百分之五十,她都会毫无保留的押上去。”
曾经祈愿说过,比起类父,祈听澜更似母。
而他也的确了解姜南晚的本性。
深知勇者的英雄主义,所以理解不甘平凡。
无惧输赢,才是棋盘博弈上最佳的制胜之道。
为了拯救祈愿的指甲。
林浣生真的很努力的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抠出来。
但他一伸手,祈愿就躲。
再一伸手,就仰一下头。
次数多了,她还会啧的一声,然后瞪过来。
就好像是他在捣乱一样。
祈愿一把抓住林浣生的手,虽然事与愿违,但至少她终于不啃指甲了。
于是林浣生就没挣扎,干脆由着她去了。
但祈愿手闲不下来,她不啃指甲,就开始一边说话一边抠他的手。
林浣生:“……”
也行吧。
祈愿被气的头都要昏了。
到底是谁家父母这么不争气啊!
都好几十岁的人了!就那个破生意就非得做!做!做做做!
“不回!我不签!既然不怕风险那还搞那么多没用的干嘛!”祈愿气的声音闷闷。
沉默片刻,祈听澜耐心的为其解释。
“不惧风险,和承担风险是两个概念。”
“因为前进比倒退的收益更大,所以即使有风险,母亲也愿意去做。”
“当然,承担风险的准备和抗压能力也要有。”
“如果真的会被冲击到,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管是母亲还是我,我们都会做同样的选择和准备。”
隔着手机的微弱电流感,祈听澜的声音愈发低沉磁性。
“自古以来,就没有坐以待毙,立正挨打而打下来的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