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是什么?”夜郎七问。
花痴开想了想:“棋手知道自己要什么,棋子不知道。”
“还有呢?”
“棋手可以落子,也可以不落子。棋子只能被落下。”
夜郎七点头:“还有呢?”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棋手输了,可以重来。棋子输了,就没了。”
夜郎七看着他,目光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欣慰,担忧,期待,还有一点点不舍。
“去吧。”他松开手,“去做你的棋手。”
三日后,东海之滨。
花痴开站在码头,望着远处海面上的点点帆影。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晃得人眼花。
“少爷。”小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船准备好了。”
花痴开回头。一艘乌篷船停在岸边,船夫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就这一艘?”
小七点头:“钓鳌矶那边说了,只准一人一船。多一个人,都不让进。”
花痴开看了看四周。码头上人来人往,有渔民在收网,有商贩在叫卖,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太正常了。
“少爷,”小七压低声音,“要不……我偷偷游过去?在附近等着,万一有事……”
花痴开摇头:“不用。”
“可是……”
“没有可是。”花痴开看着他,“小七,你记住,这一趟,是我自己的事。不管结果如何,都是我自己选的。你们不用跟着,也不用等。四天后,我若回来,就一起回去。我若不回来……”
他顿了顿。
“你就跟阿蛮说,让她照顾好我娘。”
小七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少爷……”
花痴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乌篷船。
船夫伸出一只手,扶他上船。那只手很白,很细,不像常年风吹日晒的渔民。
花痴开看了他一眼。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开船吧。”他说。
船夫没应声,只是撑起竹篙,轻轻一点岸边,乌篷船离了岸,向大海深处驶去。
码头上,小七站在原地,望着那艘船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夜郎七昨晚说的话——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走那条路的。你拦不住,也不用拦。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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