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复杂。”夜郎七示意青鸾和保镖退下,阿蛮犹豫了一下,也在花痴开的眼神示意下退出观天台。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司马明德档案里的‘龙首’,是你?”花痴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夜郎七点了点头:“三十年前,是我创立了‘天局’。”
花痴开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赌桌边缘:“为什么?”
“为了一个理想。”夜郎七的目光投向远方,“我年轻时,赌坛混乱不堪。赌徒倾家荡产,赌场黑幕重重,技艺传承被门户之见禁锢。我想建立一个秩序——一个超越国界、超越派系的统一赌坛。在那里,技艺可以被系统研究,赌局可以被公平监督,赌徒的权益可以得到保障。”
“很美好的理想。”花痴开冷笑,“那为什么‘天局’会变成今天这样?操控比赛、洗钱、暗杀...还有那个‘长生赌局’,那到底是什么?”
夜郎七沉默良久。
“理想会变质,痴开。就像最好的美酒,存放太久也会变成醋。”他缓缓说道,“‘天局’发展得太快了。当我们掌握了太多财富和权力时,有些人开始想要更多。司马明德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叛逃了。”
“因为他发现了‘长生赌局’的真相。”夜郎七的眼神变得幽深,“那不是普通的赌局。那是一个...实验。某些高层相信,通过极限的赌局,人类可以触及某种超越生死的境界。他们投入了巨额资源,甚至开始进行一些...不人道的尝试。”
花痴开想起司马空临死前的话:“他们用活人做实验?”
夜郎七没有直接回答:“当我发现这一切时,已经太晚了。‘天局’已经分裂成两派:一派仍然坚持最初的理想,另一派则沉迷于那个疯狂的‘长生’计划。司马明德原本是‘长生派’的核心成员,但当他亲眼看到实验结果后...他崩溃了。”
“所以他逃走了。那你呢?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因为逃跑解决不了问题。”夜郎七站起身,走到玻璃穹顶边缘,“我选择了另一条路:从内部改变‘天局’。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与‘长生派’斗争,暗中保护那些可能被他们盯上的人。包括你的父亲。”
花痴开握紧拳头:“但你没能保护他。”
“那是我的失败。”夜郎七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情感的波动,“我当时正在北境处理一起紧急事件,‘长生派’趁机发动了对你父亲的袭击。等我赶回来时,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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