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影子手中的一张牌掉在地上。
“你赢了。”他说,声音嘶哑。
花痴开没有说话。他知道,有时候赢,比输更残忍。
影子慢慢摘下面具。面具下是一张苍白清秀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眼睛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死寂。
“陆小凤,”花痴开叫出他的名字,“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陆小凤——或者说,曾经的赌坛神童陆小凤——苦笑:“不甘心又能怎样?我杀了唯一对我好的人,我背叛了唯一信任我的人。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外面的世界?”
“你可以赎罪。”
“怎么赎?”陆小凤看着他,“用我这条肮脏的命?”
“用你知道的秘密。”花痴开说,“告诉我关于夜郎七的事,然后,帮我扳倒天局。这不仅是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帮那个七岁就被抓进来的孩子,帮那个梦想着开小赌坊的少年,报仇。”
陆小凤沉默了。他走到墙边,按了一个隐蔽的机关。墙壁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密室。密室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铁盒。
“这是天局内部的部分档案,”陆小凤说,“我花了五年时间,一点点偷出来的。其中有一份,是关于夜郎七的。”
他打开铁盒,取出一卷泛黄的纸,递给花痴开。
花痴开展开纸张。上面的字迹很旧,但依然清晰。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白。
“这……不可能。”
“我也希望是假的。”陆小凤说,“但这是天局首脑亲笔写的日记摘抄。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
花痴开的手在颤抖。纸张上记载的,是二十年前的一场赌局。赌局双方,一方是花千手,另一方是……
夜郎七。
赌注是:花千手的命。
而那场赌局的见证人,就是现在的天局首脑。
“当年你父亲之所以会死,不是因为司马空和屠万仞,而是因为夜郎七在赌局上做了手脚。”陆小凤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花痴开心上,“他出卖了你父亲,换取了天局的支持,才有了后来的夜郎府。”
“为什么?”花痴开的声音嘶哑,“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
“日记里没写原因。”陆小凤说,“但根据我的推测,可能有两点:第一,夜郎七和你父亲曾经是至交好友,但后来因为理念不合决裂;第二,夜郎七当时急需一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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