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家父的仇,今日该了结了。”司马昭阳右手一抖,一柄软剑如毒蛇般探出。
花痴开瞳孔微缩。他从这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不是杀气,而是一种空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虚无感。
“司马无相是自绝,何来报仇之说。”花痴开平静回应,暗中却在观察对方的气息流转。
“若非你步步紧逼,家父何至于此!”司马昭阳眼中泛起血色,“你们毁了我毕生心血,今天,我要你们全部葬身于此!”
话音未落,软剑已至!
这一剑快得超乎想象,剑路更是刁钻诡异,仿佛从不可能的角度刺来。花痴开侧身闪避,刀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两人一触即分,又立刻战在一起。剑光刀影在浓雾中闪烁,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花痴开越战越是心惊。这司马昭阳的剑法路数他从未见过,每一招都违背常理,却又威力惊人。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能预判他的动作,好几次都险些被剑尖划中要害。
“你的千算之术,对我没用。”司马昭阳忽然冷笑,“我这只‘虚无之眼’,天生就能看破一切算计。”
花痴开这才注意到,对方那只灰白色的右眼,瞳孔中仿佛有漩涡在旋转。原来这就是司马昭阳的底牌——一只能够洞悉气机流转、预测动作轨迹的异瞳!
“既如此,那便不算。”花痴开突然收刀后退,闭上双眼。
司马昭阳一怔,随即讥讽:“放弃挣扎了?”
花痴开没有回答。他屏息凝神,将心神沉入不动明王心经的最深处。千算之术的核心是计算,但夜郎七教过他,当计算无效时,便要靠本能——那种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超越理性的战斗本能。
再睁眼时,花痴开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冷静算计的赌徒,而是回归了最初那个痴儿——纯粹,专注,心无旁骛。
司马昭阳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的虚无之眼依然能看清花痴开的气机流动,但这一次,他看不懂了。那些气机混乱无序,却又暗含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韵律。
刀光再起!
这一次,花痴开的刀法全然没了章法,像是孩童胡乱的劈砍。但就是这样看似凌乱的攻击,却逼得司马昭阳连连后退。
“不可能!”司马昭阳咬牙,软剑攻势再疾三分。
可越是着急,他的剑法越是凌乱。虚无之眼能看破算计,却看不破“无心”。花痴开此刻的状态,正是进入了“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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