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正是‘天局’需要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花痴开问。
“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夏侯无我坦然道,“但你要明白,走出这个门,你父亲就永远是赌坛的罪人,那本秘籍也永远不会现世。而你,将永远活在追查真相却不得的煎熬中。”
这是一个阳谋。
夏侯无我算准了花痴开会怎么选。
果然,花痴开沉默片刻后,拉开椅子坐下:“怎么赌?”
“三局两胜。”夏侯无我指了指身边的两人,“第一局,你对战‘财神’赵无延,赌骰子。第二局,你对战‘魅影’月无痕,赌牌九。第三局,你对战我,赌什么由你定。”
花痴开看向那两个人。
锦衣年轻人——赵无延抬起头,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花公子,久仰大名。听说你的骰子功夫得了夜郎先生的真传,在下很想领教。”
面纱女子——月无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我有一个要求。”花痴开说。
“请讲。”
“赌局期间,我要见我母亲一面。”
夏侯无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你果然查到了。好,我答应你。月无痕,带他去见菊英娥。”
月无痕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花痴开跟着她离开第九层,沿着一条隐秘的通道向下走。通道两旁点着油灯,光线昏暗,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
“你母亲被关在地牢最深处。”月无痕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这十八年来,首座没有亏待她,只是限制了她的自由。”
“为什么关着她?”
“因为她知道太多秘密,而且始终不肯屈服。”月无痕停下脚步,面前是一扇铁门,“到了。”
她打开铁门。门后是一个小小的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前,一个背影消瘦的妇人正在绣花,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身。
“开儿?”菊英娥手中的绣花针掉在地上。
“娘!”花痴开冲过去,紧紧抱住母亲。
十八年了。从他被夜郎七带走那天起,他们就再没见过面。他只从师父和情报中知道母亲还活着,被关在某个地方,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你长大了...”菊英娥抚摸着他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跟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娘,您受苦了。”
“不苦,只要你还活着,娘就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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