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赌局之后...他们用了‘煞’。”
花痴开眼神一冷:“什么煞?”
“一种特制的迷香,名唤‘黄粱梦’。吸入者会产生幻觉,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事物。”“财神”的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他们在赌坊的香炉里动了手脚。花千手中招后,看到的是...菊英娥和年幼的你,被烈火焚身的幻象。”
花痴开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想起了母亲偶尔在噩梦中惊醒时,口中喃喃的“火”字。
“在那种状态下,花千手心神失守,被司马空和屠万仞联手击败。”“财神”继续说,“他们逼他交出‘千手观音’秘籍,但花千手宁死不从。最后...”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
“最后怎样?”花痴开的声音沙哑。
“最后,他们当着他的面,将菊英娥带走。并告诉他,如果他不交出秘籍,就将他妻儿卖入最下等的娼寮和奴坊。”“财神”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花千手...自尽了。用碎瓷片割断了手腕的筋脉,鲜血流尽而死。临死前,他用血在地上写了三个字——”
“是什么?”
“不要报仇。”
镜厅里只剩下呼吸声。花痴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最后的样子——那个在他记忆中只剩下模糊轮廓的男人,倒在血泊中,用尽最后力气写下对儿子的嘱托。
不要报仇。
可是,怎么可能?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花痴开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寒,“你是‘天局’的高层,为什么把这些内幕透露给我?”
“财神”缓缓摘下脸上的鎏金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约莫五十岁的脸,儒雅清瘦,左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陈年旧伤。但这张脸最引人注目的是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愧疚,还有一种深沉的悲哀。
“因为我姓花。”他说,“花千手,是我的兄长。”
花痴开猛地站起身,椅子在镜面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无数个镜像中的他同时做出这个动作,整个镜厅仿佛都在震动。
“你说什么?”
“我叫花千语。”男人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是你父亲的孪生弟弟。当年那场惨剧发生时,我正在海外执行‘天局’的任务。等我赶回来,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花痴开死死盯着这张脸。确实,眉眼间有父亲的影子,尤其是那个鼻梁的弧度。但他从未听母亲提起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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