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天枢”判官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赌局结束后,‘天机’大人震怒。但‘天局’有铁律:赌台上赢下的,便是天意,不可明面抢夺。于是…”他顿了顿,“三皇子自行安排了截杀。此事,‘天局’知情,但未参与。”
花痴开的手在袖中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后来呢?”他声音嘶哑。
“后来,三皇子夺嫡失败,被贬为庶人,流放边陲。而‘天局’…”判官苦笑,“自那之后,‘天机’大人立下新规:赌局就是赌局,不可再与朝政纠缠。如今的总坛主‘天衍’大人继位后,更是将这一条奉为铁律。”
他直视花痴开:“花公子,令尊之死,‘天局’确有亏欠。但真正的凶手,是已受天谴的三皇子。如今二十年过去,恩怨是否还要继续?”
花痴开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模糊的面容。那些从母亲和夜郎七口中拼凑出的碎片:父亲豪爽的笑声,赌桌上飞扬的神采,将他高高举起时温暖的怀抱…以及最后,那具送回夜郎府时,几乎辨不出面目的尸身。
“继续。”花痴开睁开眼,眼中已无波澜,“赌局继续。但赌注,我要改一改。”
“哦?”
“第一局,”花痴开指向赌台上的舆图,“我们就赌这花夜国的漕运——不是三年专营权,是永久废除‘天局’在花夜国所有赌场的漕运走私通道。”
赌厅内一片哗然。
“天局”在花夜国的赌场,有三成利润来自夹带在漕运中的走私货。若此通道被废,损失将以千万两计。
“天枢”判官眯起眼:“花公子好大的胃口。那你的赌注呢?”
“我的赌注,”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放在赌台上,“是《花氏赌经》全本——我父亲毕生心血所著,其中包含‘千手观音’的七成精要。”
夜郎七脸色一变:“痴开,不可!”
“师父,”花痴开没有回头,“父亲的书,该用在值得的地方。”
判官盯着那本册子,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花千手之名,在赌坛如雷贯耳,他的赌经,堪称无价之宝。
“好!”判官一拍赌台,“第一局,就赌漕运!赌法?”
“骰子。”花痴开道,“最简单的,比大。但规矩要改一改——不用骰盅,以气御骰。”
赌厅再次哗然。
“以气御骰”是赌术中的至高境界,以内力操控骰子,无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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