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我们先离开这里。”
菊英娥却摇了摇头:“走不了。”
“为何?”
“白无咎在我身上下了‘锁心蛊’。”菊英娥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细小的红痕,如血丝般蜿蜒至手肘,“此蛊与他心脉相连。他若死,我必死。我若离开他百丈之外,蛊虫便会发作。”
花痴开的脸色沉了下去。
果然。赌桌上的承诺,从来都带着附加的筹码。
“有解吗?”
“有。”菊英娥放下衣袖,“需要他自愿取出母蛊。但你觉得,他会吗?”
庭院外传来脚步声。白无咎的声音响起,平静如水:“英娥说得对,我不会。”
花痴开转身,看见白无咎站在庭院门口,身后空无一人。他换了一身玄色长衫,手中拿着一把白玉折扇,神情淡然。
“赌约我认,但没说不能留后手。”白无咎缓步走进庭院,“你父亲的教训告诉我——永远不要相信赌徒的承诺,包括自己的。”
“所以你要食言?”花痴开的手按在腰间软剑上。
“不,我会放她走。”白无咎在石凳上坐下,“但不是现在。三个月后,‘开天局’上,你若能赢我最后一局,我便取出母蛊,还你们母子自由。”
“开天局?”
“赌坛百年一度的盛事,你师父没告诉你?”白无咎展开折扇,“届时天下赌术高手齐聚,以‘开天’为名,赌一场通天彻地之局。胜者,为赌神。”
花痴开听说过“开天局”。夜郎七曾提过,那是赌坛最高荣耀,也是最大劫数。百年来,能在开天局上全身而退者,十不存一。
“你想在开天局上与我再赌一局?”
“不是一局,是最后一局。”白无咎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方才那局棋,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赌之道,不止有胜负,还有‘和’。但我不信。我要在开天局上,用真正的赌术,证明我才是对的。”
他站起身,走到海棠树下:“三个月后,东海之滨,天机岛。你若不来,你母亲身上的锁心蛊,就会在百日之时发作,痛苦七七四十九天而死。你若来了……”
他回头,微微一笑:“我们赌一场真正的‘开天’。”
花瓣飘落,落在他的肩头。这个掌控“天局”数十年的男人,此刻眼中竟有一种孩童般的执拗。
“赌注呢?”花痴开问。
“你若赢了,我取出母蛊,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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