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瓷听他这么说也很开心,但慢慢的她就不那么开心了,她感受到了褚既白确实喜欢她的身材,还经常揉捏她!
有空了就捏捏脸,生气了也捏捏脸,高兴了更要捏捏脸!
白玉瓷不干了,她要控诉,她要向原大家长告状!
但褚既白也有理由啊,他说白玉瓷不让他牵手,他就只能捏脸了。
白玉瓷觉得这个说法简直是不可理喻,这就好比路上窜出来个流氓让你亲他一下。
你说:“不讲不讲。”
流氓说,“不亲也行,那就和我结婚吧。”
你骂:“死嘴!”
一样的不可理喻。
褚既白却有不同的看法,他把白玉瓷比喻成捏捏乐,有空没空都想捏一下。
白玉瓷:捏个屁!
褚既白还说了,从前和现在的变化也不大,除了偶尔的捏捏,经常性的补课解题,还有每周的吃饭约会,其余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等等吧,很快了。”褚既白这样和白玉瓷说。
白玉瓷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快了”。
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次毕业考,连着带来的好消息就是褚既白和原为善被保送了。
都是保送的A大,一个去了经济系,一个去了哲学系。班上的学生都羡慕极了,保送了就意味着不用参加高考了,也不用死命的学了,更不用经历死亡高三了。
虽说是保送了,但两人都没去A大,大学招生办打来电话,两人都表示想高考后和同一届考生一起入学。
到底是为了谁只有他俩自己心里清楚。白玉瓷却有些慌,还和褚既白说,“顾老师会不会发现?”
“不是还有原为善打掩护吗?”褚既白不在意的道,原为善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褚既白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道,“难得我现在有大把的时候,好好看题目,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争取一模考到前十名。”
白玉瓷:......这怕是有些难。
褚既白很是搞不懂她,不是没答应他的告白吗?不是跟他没关系吗?又是送他价值千金的瓷器,又是担心被他妈发现。
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吗?没有的事干嘛要这么害怕。
白玉瓷没想到的是,自己在那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老半天,比她和褚既白动作迅速的另有其人。
......
“你......你说什么?”沈烛年眼前一阵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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