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士卒驱赶着一批掳来的百姓,在城下肆意折辱,并向城头大声叫骂!
副将徐文狠狠一拳砸在城垛上,“将军,末将请率一千敢死之士,出城痛击贼虏。”
另一名老成持重的将领反对道:“不可!徐将军勇烈可嘉,但贼酋这明显是故意诱敌。”
“我军兵力守城尚可,若出城野战,一旦有失,或被贼军趁乱夺门,城中数万军民岂不危殆?这责任谁担得起?”
徐文胸口起伏,怒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折辱百姓?......真他娘窝囊!”
城守叹了口气,声音疲惫:“刘将军所言在理。贼军正是在激我等出城野战。”
“我等职责是守住此城,保住更多人的性命。意气用事,只会正中贼人下怀。”
他们看着敌人在眼前肆虐,却只能固守,这种滋味如钝刀割肉,煎熬着每一个守军。
城守拍了拍徐文的肩膀,“近日种帅已经率军回陕,他们嚣张不了几时了。”
......
与此同时,西夏中军营帐内,野利遇乞面色阴鸷。
前几日的鄜州之败,犹如一场噩梦,不仅让他折损近半兵力,更严重打击了军心士气。
如今他麾下一部分兵力掳掠周边堡寨,一部分兵力牵制保安军。
由于之前损失惨重,他便想拿下保安军将功补过,这才让士卒前去叫嚣。
正在这时,有斥候来报,“禀渠帅,东边二十里,发现有数千宋军在活动。”
野利遇乞皱了皱眉,“可知是谁的人马?”
“暂时不知。”
“再探!尽快弄清楚他们是从哪儿来的,有多少人!”
“是!”
其实根本无需野利遇乞吩咐,斥候也会再探。
因为斥候通常呈网状分散开来,他们一旦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第一时间将大致情报回传。
随后是持续汇报,且消息越来越详细,如此,主将才能对瞬息万变的战场实现动态掌控。
倘若等收集到详细情报后再回传,黄花菜都凉了。
不多时,帐外响起一声凄厉的呼喊:“报——!!!”
紧接着,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滚入帐中。
“禀渠帅!东、东边发现五千骑兵!旗号是‘高’!是鄜州那支宋军!此时距此已不足十五里!”
“什么?!”野利遇乞霍然起身,打翻了面前的酒碗,殷红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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