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人趁机捅上去,麻烦就大了。
这才是林阳下定决心,必须尽快、彻底解决狼患的根本原因。
从林老蔫儿家出来,夜风带着寒意。
老村长拄着拐杖,步子迈得沉,眉头锁得紧。
林阳跟在他身侧,又仔细叮嘱了一遍:
“老叔,狼群的事儿,您还得跟村里大伙儿再强调强调。”
“最近这些天,尤其是早晚去砖窑厂上下工,一定得结伴走,千万别落单。”
“那帮畜生鬼精着呢,现在盯着猞猁,保不齐啥时候就换了目标。”
老村长重重地“嗯”了一声,脚下没停:
“是这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六零年那回……唉,不提了。阳子,这次真得靠你了。”
“咱村,甚至附近这几个村子,论起对山林的熟悉,论起胆识和能耐,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
“换成别的村摊上这事儿,估计就只能封村闭户,提心吊胆地干等着。”
他说着,侧头看了看林阳年轻却沉稳的侧脸,眼里有担忧,也有倚重:
“你自个儿也得万分小心。要不……让憨子跟你一块去趟二道梁子先瞅瞅?他力气大,也能有个照应。”
“或者,等你勇哥从县里回来,让他从乡民兵队调两个人带上枪?”
林阳摇摇头,语气平和但坚定:
“憨子明天一早就得去公社打电话报信,这是紧要事,耽误不得。”
“勇哥那边……我听说他最近表现突出,上面可能要调他去县里?这可是大好事,恭喜您老了,老叔。”
“这个节骨眼上,咱村里的事,尽量别让他分心,更不能给他添麻烦。咱自己能解决,就先自己解决。”
提到儿子林勇,老村长脸上的皱纹明显舒展了许多,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了弯,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谦虚着:
“嗐,啥恭喜不恭喜的,都是为人民服务。不过……这小子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帮衬。”
“要不是你带着他立了几次功,就他那闷葫芦性子,光知道埋头干活,不懂得上进,不知道还得在民兵队队长位子上窝多少年呢!”
话是这么说,老人眼里那份自豪和欣慰却是藏不住的。
儿子有出息,要去更大的地方施展,他这个当爹的,腰杆子都觉得更硬了。
“都是勇哥自己争气。”林阳笑着应了一句。
两人又站在路口低声说了几句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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