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咸阳!”
嬴姝在一旁哭笑不得,看着自己父皇和丈夫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斗嘴,心里却暖洋洋的。
嬴疾端起酒杯,温声笑道:“父皇,大喜不说这些。妹夫,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我大秦所做的一切,也为姝儿……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他声音清朗,神情真挚,让人如沐春风。
“大舅哥你这就见外了!”赵奕哈哈一笑,端起酒杯,“都是一家人,说这些!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他一饮而尽。
嬴疾也笑着举杯,正要送到唇边。
突然。
他的动作僵住了。
“疾儿?你怎么了?”嬴烈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眉头一皱。
嬴姝也看了过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太子哥哥?”
嬴疾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喉头一阵耸动,再也压抑不住。
“咳……咳咳……”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溅洒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
整个大厅,一下就变了样。
嬴姝桌上的酒杯“当啷”一声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哥!!!”
嬴烈已经完全懵了,他踉跄着冲到嬴疾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和地上那摊鲜血,声音突然抖得不成样子。
“疾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咳血?!”
“太医!太医!!”嬴烈抱着自己的儿子,
“人都死哪儿去了?!给朕滚进来!!”
不多时,一群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为首的太医令温崇安颤着上前,手指搭在嬴疾的手腕上。
只一瞬间,他那脸就变得很难看。
“陛……陛下……”温崇安嘴唇哆嗦着,
“太子殿下他……他这不是一日之寒啊!”
“这……这是沉疴旧疾,郁结于心,早已……早已伤及肺腑,油尽灯枯了啊!”
“殿下……殿下他究竟是受了多大的苦楚,才能将这等要命的病症,硬生生撑了这么多年啊!!”
轰!
油尽灯枯!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嬴烈的头顶。
他抱着怀中已经昏迷不醒的儿子,整个人都僵住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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