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倒是她身后的院墙内传来老人哄孩子的声音。
这边平房的院墙都比较低,如果她此时翻上院墙,难免被隔壁的邻居瞧见。
如果走大门更不行,常振的那个表哥回家后就反锁了院门,要想进入小院,只能翻墙。
苏沫浅又耐心地等了片刻,直到身后哄孩子的声音渐渐回到房内。
她眸光一凝,猛然跃起,双手稳稳扣住两米多高的院墙,腰腹发力,凌空一旋,下一瞬,人已经轻巧地翻入院中,足尖落地无声,身形稳如狸猫。
她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顺便环视了一周小院内的布局。
坐北朝南的五间房,西边还有灶房和杂物间,小院的布局中规中矩。
苏沫浅的目光再次落在堂屋的方向,没有说话声,更没有走动的脚步声。
寂静得近乎诡异。
苏沫浅轻手轻脚地靠近堂屋方向,她也做好了随时隐身到空间的准备。
直到她轻轻地拉开堂屋的房门,依旧没有瞧见一个人影。
看着空无一人的堂屋,卧室里也未见半个人影,苏沫浅眼底划过了然。
这房子里,必定藏有暗室。
刚才那两个人应该去暗室了。
苏沫浅看了眼房间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应用具,还不如薛家客房的那些东西值钱。
她总算知道,那三位阿婆提到常振时为什么一脸慈爱了。
或许在邻居们看来,割委会副主任这样的大官,不仅跟她们住在同一个胡同里,就连吃穿用度似乎与她们并无区别,而且对方还年轻有礼,所以,她们提到常振时,像是长辈提起一个备受喜爱的小辈。
以至于这份包容与喜爱,让他们下意识地忽略了很多细节。
苏沫浅站在堂屋内细细打量时,东卧房内传来了声响,听上去像是启动了机关。
应该是有人出来了。
客厅与东卧房之间的那扇房门是关闭的,苏沫浅屏气凝神地站在了房门旁,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脚步声再次传来,苏沫浅清晰地听到了对方迈上台阶的声音,紧接着是密室入口缓缓关闭的声响。
苏沫浅辨认出了脚步声的主人,正是常振的那位表哥。
现在从密室出来的,也只有他一人。
男人的脚步声已经来到房门口,对方推开房门的刹那,苏沫浅也躲进了空间。
男人大步迈出房门,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眼神警惕地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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