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给他五百万,外加一套硅谷的房子。他妻子在美国,一直想移民。”
姚厚朴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所以他就背叛我们?背叛张启明?他们不是大学同学吗?!”
“人心难测。”九里香轻声道,“尤其在被诱惑的时候。”
林晚没有参与讨论。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监控屏幕,攻击流量虽然被暂时遏制,但系统的几个关键指标仍然不稳定——这说明后门可能不止一个,或者陈默留下的“礼物”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
“姚工,”她转向姚厚朴,“我需要陈默参与过的所有项目的代码库,从他入职第一天开始。还有,查一下他在公司内部系统的所有操作日志,特别是权限变更和数据库访问记录。”
“已经在做了。”姚浮萍的声音再次从耳麦中传来,“林晚,你带厚朴去陈默的工位,物理检查他的设备。我怀疑他可能用了硬件层面的后门。”
“明白。”
林晚和姚厚朴离开监控室时,走廊里已经陆续有员工来上班了。他们看到技术部核心成员脸色凝重地匆匆走过,都下意识地让开道路,窃窃私语开始在办公区蔓延。
陈默的工位在研发三区靠窗的位置,整洁得反常——没有程序员常见的零食堆、玩偶手办或成堆的技术书籍,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水杯,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他今早没来上班,”姚厚朴说,“请假说感冒了。”
“是躲起来了。”林晚戴上随身携带的乳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笔记本电脑。电脑没设密码——这本身就不正常。
她启动了一个自制的安全检查程序,屏幕上开始滚动代码。姚厚朴则开始检查工位的其他角落:抽屉、书架、甚至那盆多肉植物的土壤。
“林晚,”几分钟后,姚厚朴的声音变了调,“你看这个。”
他从多肉植物的花盆底部,取出了一个比U盘还小的黑色装置,用防水袋密封着。
“无线信号发射器,”林晚接过装置,仔细端详,“可以绕过公司防火墙,直接与外部通讯。这是军用级别的设备,市面上买不到。”
“荆棘科技从哪搞来的?”
“不一定是从荆棘科技。”林晚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种设备通常只有...”
她没说完,但姚厚朴懂了。
国家级的情报机构。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如果这件事牵扯的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而是更庞大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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