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员工都不是数据点,而是有尊严的个体。公司的所有数据收集和使用行为,必须以尊重这一基本前提为出发点。”
写到这里时,她的邮箱提示音又响了。
又是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还是乱码。
这次的主题是:谢谢。
附件里没有报告,只有一张简单的图片:一只手,在黑暗中,点亮了一根火柴。
九里香看着图片,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5. 数据伦理委员会第一次会议
一周后,龙胆科技数据伦理委员会正式成立。九里香担任主任委员,成员包括林晚、法务负责人、两位员工代表,以及一位外聘的伦理学教授。
第一次会议上,九里香提出了《员工数据权利宪章》草案。讨论很激烈,特别是关于“透明度”和“同意权”的具体条款。
“如果员工不同意数据收集,是否会影响他们的晋升机会?”一位员工代表问。
“这就是我们需要明确禁止的。”九里香回答,“数据收集的同意必须是自由、知情、且无负面后果的。如果有任何形式的强制或隐形压力,同意就是无效的。”
林晚从技术角度补充:“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分级同意系统。基础的工作数据收集是雇佣关系的必要部分,但更深入的行为分析、情绪监测等,需要额外明确同意,并且员工可以随时撤回同意。”
外聘的伦理学教授点头:“这个思路符合国际通行的‘隐私设计’原则。隐私保护不是事后补救,而是从系统设计之初就内置的特性。”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最终确定了宪章的初稿。散会后,九里香和林晚一起走向电梯。
“我一直在想那个匿名发件人。”林晚突然说,“他的技术水平很高,能绕过公司多层防火墙发送加密邮件,还能访问到未公开的测试模块。”
“你有什么线索吗?”
林晚摇头:“没有。但我觉得,他可能就在委员会里。”
九里香停下脚步:“你是说——”
“不是说现在的委员,是说公司里有这样一群人。”林晚解释,“他们看到问题,但不知道如何正式提出,或者担心提出后不被重视,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引起注意。”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
“五年前,我也曾站在公司的对立面。”林晚看着电梯镜面中的自己,“我知道那种感觉——你相信这个组织有变好的可能,但你不确定是否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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