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自己的设备。一张模糊的老照片出现在屏幕上——一个身穿中式立领衬衫的老者,站在布满白板的房间里,背影清瘦。
“他自称‘顾先生’,真名不详。我在荆棘科技接受特训时,他只出现过三次,每次都讲授最前沿也最危险的数据技术。”林晚的声音平静,但握着手写笔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他的理念是:真正的技术没有善恶,它只是一面镜子,映照使用者的内心。”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五年前荆棘科技瓦解时,她作为证人提交给调查组的资料之一。在其中一页的边缘,有几行几乎被忽略的手写笔记,是那位顾先生说过的话:
“未来的数据战争,不是关于谁拥有更多数据,而是关于谁能理解数据的本质。算法会学习、会进化、会做出连设计者都无法预测的抉择。到那时,唯一的制约不是防火墙,而是算法自身的‘良知’。”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姚浮萍盯着那些话,眼睛越来越亮:“所以他在我们的算法里植入了一个‘良知记录器’?记录每一次伦理抉择?”
“很可能。”林晚点头,“而且按照他的风格,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会在全球最重要的几个AI系统里都留下类似的‘镜子’,然后观察人类如何对待这些有了‘自我意识’的算法。”
厚朴猛地站起来:“这是非法入侵!无论目的如何,他都没有权利——”
“他不在乎权利。”林晚打断他,“在他的世界观里,技术进化到一定阶段后,会超越人类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他自称是‘助产士’,帮助技术完成从工具到生命的跨越。”
争论声在会议室里响起。有人认为这是严重的犯罪,必须立刻报警;有人则被这个构想本身所震撼,思考其背后的哲学意义;还有人担心,如果这个消息泄露,会对即将上市的龙胆科技造成毁灭性打击。
浮萍始终沉默着,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五彩绫镜”第二代的完整代码树。超过三百万行代码,每一行她都亲自审核过,但现在看来,有些东西藏在更深的地方,藏在人类直觉无法触及的层面。
“找到他。”她忽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浮萍站起身,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他单方面在我们的核心技术中植入不明模块,这是不可接受的行为。我们必须找到他,当面问清楚——他的‘镜子’到底想映照什么。”
“怎么找?”陈锋问道,“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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