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书信能被强词夺理为铁证,那我们青秀宫中深受其害者,怎不是血泪之证?”
一席话间,他始终注视金尉长。众人被他引过去,都见金尉长肃着一张脸,片刻,点了点头。
“青秀宫有何证据?拿出来,众人在前,一同观视。”
明烨真人不再应答。他身后,那名蒙面的弟子被扶出来,一步三晃,好不容易才在台前稳住。
“诸位,这是我师弟,应听。”灵引也走上前,扶住应听另一边,她目中有不忍之色,却还是直言,“前日,妖鸟突袭青秀山,应听师弟与之相斗,竟被抓走。幸有灵常师弟追踪不懈,加之侠义之士相助,我们才于昨夜将应听师弟解救。他就被困在浮屠观中!”
台下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但细听,总有一缕缕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派胡言!”
铜锣官抢过话,高声道:“浮屠观外设有通行禁令,外人不得其法,不能进入,你们莫不是当在青秀山,皆可自由来去!”
灵引扫他一眼,心中愤怒,也不由得提高声音:“不错,你浮屠观外设有禁令,所以灵常师弟无奈之下,只有盗取令牌,方得救出应听!”
铜锣官紧问:“那令牌呢?”
“现不在我们手中。”灵引知他又要发难,即刻有样学样,断然道,“但请大家稍候,因为还有一样证据,比令牌更关键!”
说着,她扶着应听的手收紧几分,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她看向“灵常”,两个人同时将应听衣衫左右拉下,露出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来。
有的是淤青、磕碰,有的是刮擦造成,最醒目的,当属他肩头、手臂上,深入皮肉的爪痕。
“这是妖鸟抓走应听时所留下!金尉长,你可令衙署仵作前来,当场验证,这伤口必然能与妖鸟爪子对应……”
灵引倏地一怔。她看到囚笼车顶下,高悬的妖鸟尸首腿骨空空。
“怎么……会这样?”她不可置信,“你们是察觉应听不见,自知不妙,便砍去妖鸟那完好一足,以掩盖罪行吗?”
铜锣官笑了:“荒唐,浮屠观行事端正,何来遮掩?这妖鸟断足,是先前那位少年侠士救人心切所致,他刀兵锋利,另一只鸟足起初看似无恙,实际已经受损,昨日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不见了。”
“那还有……”
“实在惭愧,最开始被切断的鸟爪暴露在外,未能妥善保存,已经腐烂。这是我疏忽,没料想贵派会以此为凭胡搅蛮缠,空口白牙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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