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失声道:“以妖做材料……那义庄里,可不止有妖啊。”
“我以前听隔壁米婶说,他家的酒治骨痛很灵,就是很少卖。我还去求过呢……这……”
“不是,你送我那一坛,不会——”
声音渐渐小下去,有人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捂嘴冲去一旁。
混乱中,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来:“照贵派所说,这位春先生既然蛰伏,为何又要突然纵妖袭击城内?”
众人目光望去,良十七坐在高处房檐,灯火照亮他的眼睛,星辰般璀璨。
他态度既不是诘问,也不是讥讽,而是认真:“还有一事,妖鸟断爪是我带去送给春先生,那时,我并未见到妖鸟尸体,也未见到你们。”
铜锣官抹红的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笑容,他看着良十七,道:“阁下与春楼主是旧识?”
良十七不置可否:“你先问,你先答。贵派要在人前揭恶,想必早就查明一切,动机一项,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
铜锣官还要说什么,元羡君已回身,道:“阁下此言差矣,动机虽是基础,却出自行动者本心,旁人剖析再多,总是猜测。先前我也提到,有问题想请春楼主解惑,这,便是其中之一。”
他又看向春眠月,正色道:“春楼主,我不知你与这位小仙人是如何论交,然而现今我方物证、人证俱全,你所做之事,早就瞒不过去。前辈,还是给彼此留有余地,不必顽抗了吧?”
“好说。”春眠月勾着他的酒壶,酒壶摇摇晃晃,他目光也飘摇,落在元羡君身上,飞到屋檐顶,人群里,“今日送出的酒,恐怕也有你们浮屠观的份?”
“万民同乐,我等怎能错失盛景。”元羡君不介意与他东拉西扯,“何况,春楼主是个爱热闹的人,终归还是来了。”
春眠月笑起来:“我有什么好不来?你只差我一个动机,我便给你——我就是见不得你‘浮屠观’作派,故而挑衅,如何?”
“以无辜百姓性命为代价?春楼主,就算是戏言,你能如此轻松说出,也令人齿冷。”
元羡君声音沉下去。他盯着春眠月许久,缓缓道:“春楼主屡次玩笑,究竟是不愿直说,还是不能直说?按理,十二楼与青秀宫有旧……”
他忽然住口,似乎是醒悟过来。不止他,周遭长夜之中,万人静默,灯火无声。
他的话十分自然地、格外清晰地响彻,传荡开去。
在又一场可以预见的情绪翻涌之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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