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在这一刻,也是愈发令人不安…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厚重如万古玄铁的密道石门在众人身后轰然合拢,将混沌兵冢内震耳欲聋的厮杀轰鸣、蚀骨噬心的戾气黑雾、凌玄真人歇斯底里的狂吼尽数隔绝在外,可弥漫在空气里的不安与阴冷,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潮水般层层翻涌,死死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条由魏任铭与天池宗同门历经数年摸索而出的密道,并非寻常山石开凿而成,两侧岩壁嵌满了泛着幽蓝灵光的上古镇兵纹,壁面上还残留着当年兵冢镇守者留下的斑驳血迹与深浅剑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与若有若无的幽冥死气,脚下碎石嶙峋,每一步踏出都发出沉闷而刺耳的摩擦声响,在狭长寂静的通道里不断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
魏任铭手持刻云纹长剑走在最前方,天池宗正统云龙清气自他周身缓缓流淌,将沿途潜藏的微弱邪祟气息一一涤荡,他鬓角霜色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眼,刚毅的面容上始终凝着一层凝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通道两侧,沉声道:“大家紧跟阵形,切莫擅自离队,这条密道直通兵冢外的幽境山谷,当年我与师侄们被困其间时,曾数次察觉到域外邪祟的窥探,绝非安全之地。”
身后的天池宗弟子们立刻收紧云龙剑阵,青蓝色的灵气光罩将魏楠、雪芸、云逸、校尉与魏尘师伯牢牢护在中央,众人脚步沉稳,不敢有半分松懈。雪芸刚刚摆脱蚀魂雾的纠缠,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小手紧紧攥着湛卢寒渊刀的刀柄,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警惕,时不时转头望向密道深处,轻声道:“师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像是一双眼睛,从我们踏入密道开始,就一直盯着不放。”
云逸脖颈处的蛊毒虽已被云龙清气逼出,可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黑痕,他抬手握住李广穿云弓,指尖搭上白羽箭,耳尖微动,沉声道:“不止是视线,还有脚步声,很轻,很碎,藏在我们的脚步声里,若不仔细聆听,根本无法察觉。”
校尉肩头上的伤口已然止血,可神魂仍有阵阵隐痛,他将鸣鸿焚天斧横在胸前,铜铃般的双眼瞪得滚圆,周身煞气翻涌:“是幽冥宗的杂碎!当年我镇魔军与他们血战三昼夜,对这股阴恻恻的鬼气再熟悉不过!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居然真的追来了!”
魏楠掌心的赤色玉佩滚烫得愈发厉害,八方怪志图在怀中剧烈震颤,图中灵光忽明忽暗,仿佛在预警着即将到来的滔天危机。他紧握着赤霄撼岳剑,赤红剑刃微微嗡鸣,混沌之力在经脉中悄然运转,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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